陆贞贞仔细地看着说道:“洛河居然和闵河同出一源吗?”
司徒琰点点头:“没错,都是出自长江,只不过在上游的时候,”司徒琰指了指图上两条河流分流的地方:“出现了分岔,闵河一路来到了苏州,洛河则是转道去了江南一带。”
陆贞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江南最近状况怎么样?附近还有其他河流吗?”
听到陆贞贞这话,司徒琰挑了挑眉毛,还是尽职尽责的把江西的地形图也画出来:“江南那是水乡,周围多的是河流湖泊,不必担心。”
陆贞贞不禁疑惑:“那为何苏州旁边这仅有的一条闵河却干枯了呢?”
司徒琰道:“今年就在闵河上游突发了一场暴雨,造成了河流堰塞,直接就堵住了。”
陆贞贞不敢相信记得耳朵:“就这么简单?”
司徒琰无奈的说道:“自然不是,若只是河道堵塞,疏通也就是了,偏偏上游的水因为去年洪涝的缘故,里面的泥沙量大大增加,两者一相加,闵河却是堵了个结结实实。”
“而等到后来灾害频发,更是没有精力去专门疏通河道了。”
司徒琰这么一解释,陆贞贞恍然大悟,她又扭头看着地势图,突然在洛河和闵河下游花了一条直线:“那如果把这两条河流疏通呢?”
司徒琰一愣,随即仔细看了看陆贞贞画的那条线:“这个方法到也不是不可行,可是现如今已经到了危机关头,人手资金不够不说,就是时间上恐怕也来不及啊。”
“况且据我所知,洛河今年也因为长久不下雨,水位下降了许多,若是想要引洛河水过来,只怕在中途就干涸。”
这倒也是,陆贞贞闻言沮丧的耷拉下脑袋:“那该怎么办呢?”
司徒琰摸了摸陆贞贞的脑袋:“如今之计也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了。”
陆贞贞心里知道这个道理,这就是人在天灾面前的无力感,只能是汲汲求生。
陆贞贞正陷入一种低落的情绪当中时,门外却是突然被人“砰砰砰”的敲响了,声音不仅很大而且几乎是震耳欲聋。
几个人都连忙跑出屋子,宋大夫也跑了出来,身后还跟这几个睡眼惺忪,明显是刚刚被惊醒的孩子。
此时外面也传来叫喊声:“开门!开门!”
听到这个声音,那几个孩子就先畏畏缩缩的挤在一起,小心的对陆贞贞说道:“是这里的蛇头!刘瞎子!”
司徒琰蹙眉,陆贞贞上前将几个孩子拢在自己身后,司徒琰正要上前去开门,陆贞贞却突然叫住他递给他一个小袋子。
“小心有得了瘟疫的灾民,将这个洒在身上!”
司徒琰点点头,撒完之后才冷下面孔猛的打开门。
门一打开就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传过来,而门外站着的正是十几个气势汹汹的大汉。
为首的是个半瞎子,右眼罩着一个眼罩,看到是司徒琰开门,便冷笑一声,顺着往院子里面打量一眼。
看完他更有几分底气,对自己身后一个点头哈腰,佝偻着脊背的人说道:“你说的不会就是这么几个小喽啰吧!”
“一个小白脸,一个老头子,还有几个没长毛的孩子?”倒是直接把陆贞贞忽视了。
而那个人正式今天下午试图抢干粮的一个乞丐,此时一脸谄媚的对刘瞎子说道:“您不知道,那个小白脸还是挺有几分本事的,当然,在您面前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