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自己当初从悬崖底上回来已经被人看到了,想来京城自己那个所谓的哥哥和父亲也已经得到消息了,出于谨慎不愿多聊,看着丽贵人睡下之后,司徒琰才沉着一张脸出了玉芙宫。
等到了一处无人处,司徒琰便止住步伐不再往前,而空气中随着一声轻微的风声,有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司徒琰面前,双腿跪地,那速度快的好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主子责罚。”
司徒琰声音冰冷的像冰块一般:“我交代你在宫里好好照顾我母妃,你就是这般照顾的吗?”
那黑衣人低着头不敢抬起来,说道:“并非属下不愿意,只是先前打理好的内务府总管等人,却突然在上个月被贵妃全部换掉,而且好巧不巧都是已经收买过的人,属下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偏偏主子您在苏州,后来又出了坠崖等事故,属下一时害怕打草惊蛇,只能是尽自己全力保护贵人安全,其他的未敢擅作主张。”
闻言司徒琰眉头轻蹙。
那黑衣人道:“属下不敢妄言,只是这一切太过巧合了,而且主子您离开京城之后,楚姑娘也没有了踪影。”
说到这个司徒琰沉吟片刻:“楚若尘的事情你不必再管,此后你来统领京城所有事务,至于内务总管那边的事情你看着办,我只要下次再见面时,我母妃宫殿里绝非像今日这般han冷。”
“是!”黑衣人听到这话背后一紧,连忙应道。
翌日。
司徒御枫在身边人伺候下穿戴好衣服,身边的小厮匆匆忙忙推门进来,顺势带起一阵han风,司徒御枫眉头皱起,旁边一直伺候的大丫鬟瞪了那小厮一眼。
小厮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神色慌张的要跪下认错,司徒御枫不耐烦的说道:“到底什么事情?”
小厮道:“刚刚传了消息过来,楚湘王进京了。”
这个消息让司徒御枫动作一顿,只是想起当初自己回京时父皇对自己说的话,司徒御枫嘲讽一笑:“也好。”
小厮听到这话非常疑惑,悄悄抬头询问那大丫鬟,却只看见大丫鬟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的样子,顿时觉得脊背上窜上一股han意,不敢再多问低眉敛目的走出去。
……
司徒琰从皇宫回来之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城郊客栈,推门进去,陆贞贞还未睡,正坐在桌边焦急的等待着他。
司徒琰合上门,从身上拿出一块玉佩递给陆贞贞,陆贞贞一愣,低头看却发现那玉佩样式格外奇怪。
倘若楚若尘未死还在现场的话,定然可以认出来,这便是当初李夜白交给她那封信中的图案。
司徒琰并未详细解释,只是说道:“日后你倘若有什么困难,只管拿着这个玉佩到梧桐巷口那个卖豆腐的老汉家里去,自然会有人助你一臂之力。”
这番话来的莫名其妙,陆贞贞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为何突然给我这东西?现如今苏州扬州事情已了,回到京城想来也安全不少。”
司徒琰却道:“如何能安全,你难道忘了当初在陕西境内劫杀你的黑衣人吗?那些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东西拿着总不会错。”
陆贞贞将信将疑的接过来,正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