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陆正脸色越发难看:“倘若按照你这般说的,倒似乎有些像江湖上的千影楼。”
“千影楼?”
陆正道:“非常出名的一个杀手组织,只要给够了银子,便能帮你解决掉棘手之人。”
陆正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只是这么粗略的简单介绍了一句就略过不谈。
随即又看着陆贞贞:“倒是你,为何一回来便阴阳怪气的?莫非你怀疑是你大姐做的不成?”陆贞贞撇了撇嘴:“我可没说这话,我只不过是炸一炸而已,况且,大姐和母亲看到我回来那副表情未免也太伤人心,我便是说句话都不行了吗?”
陆正有些无奈,也不知为何,自从陆贞贞在自己面前摊牌之后,话语之间就越来越不尊重,经常没大没小的。
可偏偏如此,自己心里反倒非常喜欢,甚至心底里面还觉得陆贞贞才是最像自己的人,陆清月和陆清柔到底是女儿家柔媚有余,英气不足,反倒是陆贞贞大大咧咧的,让他很是喜欢。
只不过他也不愿意袒露出这种情绪,进而让陆贞贞再得寸进尺,没好气的瞪了陆贞贞一眼,便挥手打发她走:“去去,快赶快回去歇着吧,省得我看着你就心烦。”
……
陆家的家宴定在晚上,因现如今下了场初雪,京城的梅花也开了,便让人采了些红梅搬到了院子中放着,又燃起几个旺旺的火炉,共赏天上明月,倒颇有几分意趣。
家宴是陆家传统,不允许逃避,所以就算是心有怨气的,陆清柔也只能冷着一张俏脸,拉着王子杰入了座。
王子杰入座后倒是神色自若,甚至还对在场的人说了几句俏皮话,为自己的迟来自罚三杯,陆清柔在旁边冷眼看着,冷笑道:“现如今倒是会做模做样了,到真是和谐友爱的一家呢。”
这话冷冰冰的,让在场的气氛凝滞一瞬间,不过大家也都只装作没听见,继续言笑晏晏。
碰了这么一个不应不软的钉子,陆清柔的脸色越发难看,倒是王子杰在一旁伏低做小:“夫人今儿心情不好,说话难免冲了些,不过大家都是一家人,烦请多多包涵着。”
谁曾想这句话却让陆清柔顿时变了脸色,她猛的站起身来,拉着自己的酒杯就往王子杰的脸上劈头盖脸的扔过去:“谁和你是一家人!你不过是个下贱破落户,用了见不得人的伎俩才看上我们陆家,也好意思腆着脸说是一家人!”
杯子很小巧,虽然说不重,可是砸在脸上,也实实在在让王子杰的额头见了红。
好好的一场家宴,见了血变就变了味道,陆正先前因为觉得亏待自己女儿多加忍耐,现如今却如何也不能装下不下去了,他沉声看着陆清柔:“放肆!你若是不想在这个家只管滚出去,我们定时无人留你!”
陆正到底是积威多年,他一开口,陆清柔脸上的血色并迅速推去,身子也不由自觉的打了个han战,却也不肯服输,只是咬紧牙关,倔强的站在那里。
王子杰见状不好,忙站起身来,扶着陆清柔消瘦的肩膀说道:“夫人莫气,我知道今日是我不好,不该拿那些烦心事去烦你,只是如今父亲也在家,舟车劳顿,咱们有些事不如回家再说,何必在这里闹得不愉快了?”
紧接着又转而对陆正道:“岳丈大人,也是我不好,柔儿是担心我的功课罢了,我虽说考中了进士,可名次并不好,所以柔儿今日催促我几句,我便有些恼了,还顶了几句,这才让她心头积了火气,都是我不好!”
王子杰左右逢源,在场的气氛缓和了许多,陆贞贞只作壁上观,津津有味的当看了一场好戏。
陆正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却也没有再说什么,给了陆清柔一个台阶下。王氏和陆清月连忙在旁边说了几句好话,才将此事揭过去。
家宴散场的时候,陆贞贞刚要转身离去,却被一个声音叫住:“贞贞妹妹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