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脸颊:“梅兰姑娘,话不可以乱说,我和陆医士一直清清白白,从未有什么思情所在!”
“况且我在宫内当御医也有三四年,之前更是遍布天下做善事救好人,何曾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若你说我包庇陆姑娘,那我是否可以说梅兰姑娘你与他人串通,一起陷害皇后娘娘呢?”
“毕竟今日你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带领所有宫女太监离开了皇后居住,任由皇后娘娘一个人深陷险境,至于说后来什么红花汁液,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
“你!”梅兰有几分气急败坏:“我怎么可能会害皇后娘娘,我与皇后娘娘从小一起长大。跟随皇后娘娘足足有二十多年,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能陷害皇后娘娘,可也绝对不是我!”
宋宛林却冷笑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罢了,你的确跟随皇后时间颇长,可是我却前几日听到风声,你似乎一直想外放出宫嫁人,可是皇后却舍不得你,把你强行留在了宫内,谁能保证你不会因为此事记恨皇后娘娘,做出这种背叛主人的事情呢?”
听到宋宛林说出这种私密,不仅梅兰楞在原地,就连陆贞贞也有几分诧异。
局面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双方都不能说服对方,反而使得殿内的气氛箭弩拔张。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
皇上面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皇后此事绝非小可,定要细细严查,既然如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能排除嫌疑,来人啊,把梅兰,陆贞贞还要宋宛林,一起压入掖庭!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任何人都不许探视!”
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结局,三人都愣在原地,可最终只能无奈的任由侍卫将他们拉下去。
……
掖庭一向是皇宫之内关押犯罪的宫人和妃嫔的地方,自然不会修缮得很好,陆贞贞倒是得到一个较小的单间,可是四处漏风,虽说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陆贞贞也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不过她现如今最担心的不是周围滴水成冰的环境,而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在一开始的时候陆贞贞以为他们要害的人是皇后,可现如今经过种种波折,陆贞贞却感觉他们的目标似乎正是自己,当然,皇后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们给皇后下噬魂蛊的毒,不过是为了栽赃陷害自己,却没想到被陆贞贞成功在皇上面前辨别清白,而至于后来直接动手杀死皇后娘娘,甚至还让梅兰看到,则是在身后狠狠推了一把陆贞贞,势必又让她掉入悬崖。
可是自己又得罪了谁呢?陆贞贞在皇宫认识的人不过是皇后一个人,而且也是初次进宫,怎么就得罪了人?
她心里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为何陆贞贞却突然想起来今天皇上和自己所说的太徽宫。
那个太徽宫神秘无比,司徒琰也深陷其中,难道和自己被人所害又有什么关系吗?还有左丞相白承文,要说这里面没有他掺和,陆贞贞是绝对不会信的。
正想得入神,陆贞贞猛的打了一个喷嚏,却没想到这个喷嚏却让旁边传来一阵冷笑。
这个笑声阴森无比,陆贞贞在月色下打了一个哆嗦:“是谁在那里?”
却没有任何声音,陆贞贞凝神听了片刻,壮着胆子站起身来走到牢房门口查看。
谁曾想,却突然面前伸出一双枯瘦如材的双手,狠狠的往陆贞贞身上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