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老妪说话简直气得人肚子疼,似乎是一个天然杠精,无论你说什么他都能和你杠一句。
陆贞贞气极反笑,也懒得再和她计较,直接走到自己的床边揪起地上的几根稻草,快速的把那个洞口堵住。
可谁曾想刚刚堵住这个,声音却从墙的另一侧传过来,陆贞贞马上跑过去,果然那里也有一个小洞口。
陆贞贞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她猛的站起身来揪起一把稻草,狠狠的将那个脏污的墙擦拭一番,结果赫然发现,这他娘的哪里是什么墙啊,简直是一个筛子!
突然感觉自己气得几乎要心梗了。
陆贞贞深呼吸几口气才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她瞪了一眼墙那边阴森森笑着的老妪,气的扭过头将自己的背对这老妪,这样那个人总算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看到陆贞贞这个作态,那个老妪却嘿嘿的笑起来,似乎十分开心,觉得自己赢了这场胜利。
……
陆府。
陆正早晨起床之后,便觉得胸口似乎有一点郁闷,也没有往日神清气爽的感觉,就算是在院子当中打了一套圈,跑了一圈之后仍然感觉不大舒服。
正在纳闷的时候,却突然有小厮冲过来禀报,说三小姐昨日一夜未归。
陆正一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立起来,这个女儿当真是无法无天惯了,一天到晚东奔西跑的瞎跑,一点儿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这个样子日后如何找一个好郎君?
陆正便吹胡子瞪眼的问道:“那三小姐又说去了哪儿?她屋里那个丫鬟怎么说?”
“屋里的丫鬟说是三小姐昨日进宫去太医院了,可按理说早就该回来了,也是今儿担心的不行才过来禀报的。”
一个个的都不省心,小姐不在了,居然不是马上过来禀报,还是要等到第二天才来禀报,陆正心中气得几乎要吐血,只能不耐烦的道:“好了,我知道了,今天我上朝的时候在宫中打探一番。”
而等到上朝的时候,陆正却敏锐的感觉自己周身似乎有许多若隐若现的视线投过来,他心中越发纳闷,可是却只装作不知。
等下了朝之后,陆正却没有和以往那般快速离开,反而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走在了后面。
等走到宫殿门口的时候,陆正似乎心中有事,在跨过门槛的时候,居然摔了一个踉跄,幸好旁边有个小太监机灵的搀扶了一把:“陆大将军,您可小心着点儿!”
陆正似乎这才回过神来,虚惊一场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那小太监抱拳:“多谢这位公公提醒。”
“哪里哪里。”小太监笑着说道,而陆正也应付一番,可等他转过身去手中却已经握住了一个纸条。
没错,陆正的确是在这宫里安插了自己的眼线。
这当然是不允许的,甚至倘若被发现了,陆正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以前的陆正自然不屑于做这种小小伎俩,可近几年陆正心中不祥的预感却越发严重。
早些年的时候他跟着皇上东征西战,皇上自然待他亲如兄弟,可现如今外面的战乱平息了不少,整个大封朝又蒸蒸日上,功高震主,走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陆正自然也是知道的。
尤其是今年开始,皇上对自己似乎有些不满,生气了好几回,前些日子更是莫名其妙让自己去了边境一趟,陆正不得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