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了吧。”
众人一惊,妇人忙道:“王公公,这是……”
大太监不耐烦的一甩拂尘:“怎么,咱家说话也不管用了吗!”
陆贞贞马上从地上站起来:“皇上为什么突然放了我!是不是找到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了!”
对着陆贞贞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从虎口逃生的人,而且还是皇上亲口下令释放的人,大太监倒是有了几分尊敬:“正是呢!其实也不算是,是风方士说观测占卜到陆姑娘绝非凶手,甚至还是能抓住凶手的人得力人手,皇上才放了您的!”
万万没想到是这么敷衍的理由,陆贞贞也有几分难以置信,心里面的违和感也越来越鲜明。
皇上、还有风如玥、甚至是白承文、司徒御枫似乎都有几分癫狂,举止行动之间都似乎……
肆无忌惮!
陆贞贞顿时心中焕然大悟,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无论是妃嫔昏迷,还是皇后的死,自己被栽赃,司徒琰被囚禁,一切的一切都是十分的牵强,就连借口似乎都懒得安排。
若要细细追究,似乎都是在敷衍,甚至陆贞贞都有一种荒唐的感觉,要是不以防太过明目张胆被宫外的人察觉,皇上似乎一点儿也不顾忌什么理由,只怕是把司徒琰和陆贞贞处死也是可以做到的。
想起之前白承文说的那句“整个皇宫都是我们的人了”,陆贞贞无端打了一个han战。
“……陆姑娘?陆姑娘?”
陆贞贞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民女谢皇上隆恩!”说着跪下去醒了一个大礼。
大太监这才有几分满意。
太监离开之后,陆贞贞从稻草堆里面扒拉出来小狐狸,又将一切的东西归置好,对明月说道:“我先出去筹划,你在此处只需要好好的养病,千万不要在糟蹋自己的身子。”
随即压低了声音:“现在我已经摸到了一点儿门路,我们的目标不会太远的,你一定要好好看着那一天地到来!”
明月坚定地点点头,陆贞贞这才怀着一份忐忑之心走出去。
走在路上的陆贞贞细细回想自己之前经历的事情还有昨日风如玥的计划,越想越惊心。
皇宫现如今到底还有正常人吗?陆贞贞突然想起来之前听到的,皇上三年前开始迷信方士,之后更是处处维护,把许多进谏的人处死……
难道说,从那个时候,皇上就已经动了心思要一一清理干净这个他居住的皇宫吗?
那岂不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下?
陆贞贞走在路上突然觉得脊背一凉,拿自己有该怎么实现自己的计划呢?还有司徒琰……
陆贞贞走到颐和园的时候,心里面早就已经慌乱无比,甚至差点一脚踩空掉下荷花池。
陆贞贞马上回神,迅速扶住旁边的栏杆,这才避免了自己冬日掉入那冰河中的悲剧。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个变故,陆贞贞才总算慢慢的冷静下来。
不能慌!不能慌!
现如今宫外肯定已经封锁了消息,否则陆正不可能现在还毫无动静,宫里可以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可以自由活动了。
如果自己也乱了阵脚,那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陆贞贞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胳膊,环顾四周才终于发现其中的不对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