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陆贞贞:“三妹妹这是要去哪呢?”
陆贞贞一脸正色:“自然是要去母亲院子里面讲那些下人看管好了。”
陆清月脸色有几分不自然:“妹妹何必如此,我看把妹妹你院子里面的人看管起来就好了。”
陆贞贞却笑了笑:“姐姐这话当真天真,母亲身边的人当初可是浩浩荡荡的过来,知晓这事情的可不在少数,总得也看管起来才是。”
陆清月心里恼恨,王氏刚刚就已经带着陆清柔去了院子里面,发誓要和这陆贞贞打个舆论战,无论如何先要把脏水扣在陆贞贞头上,谁曾想到陆贞贞反而有了警觉。
她强笑着:“那些下人不是早就已经撵回去了吗?我们毕竟是做子女的,看管长辈的下人难免有几分逾距吧。”
陆贞贞却正色道:“现如今可是非常时期,但凡有一两个漏网之鱼,迫害的可是二姐姐的名声,怎可随意放过?还是说……”
陆贞贞笑得别有深意:“是母亲对那些下人另有吩咐?”
陆清月被她戳破内情,一时哑言,只能是眼睁睁看着陆贞贞带着人前往王氏的院子。
王氏院子里面还在兵荒马乱,一边要照顾昏迷的陆清柔,一边还要着急之前的婆子封嘴改口,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院子门却被拍的震天响。
此情此景过于熟悉,乃至王氏的脸颊都苍白了几分。
门一打开,陆贞贞就以万夫莫开的气势走进来,一挥手身后的那些家丁就要动手。
王氏看得目眦欲裂:“陆贞贞!你是要造反不成!你们都给我住手!”
王氏毕竟当了几十年的当家主母,说得话也破有几分震慑力度,在场的人都停下脚步,在陆贞贞和王氏之间巡回。
陆贞贞掀起嘴角,对着王氏行了一礼:“见过母亲。”
看着陆贞贞这番作态,王氏脸色终于好了一点:“陆贞贞,你这是什么意思?”
陆贞贞笑道:“母亲之前莫不是没有听到,父亲交待给我的,好好的管束这家里的下人的嘴。”
“母亲的人今儿可是浩浩荡荡的去了秋水居,自然也要看管起来以防万一。”
王氏冷笑一声:“我院子里面的人不用你多管闲事,你只管看好你房里的人就是了。”
陆贞贞却不认同的摇摇头:“母亲心地善良,对于下人颇多体恤,就是之前的王嬷嬷就是前车之鉴,现如今为了二姐姐,女儿实在不敢托大。”
提起王嬷嬷,王氏一时无话,陆贞贞也志满意得的笑了笑对那些家丁使了使眼色。
王氏马上吼道:“陆贞贞!没我的同意你敢妄动!”
陆贞贞佯装无奈的叹口气:“母亲,不是我对您不敬,可是这个家里终归父亲才是做主的人不是?”
这话也点醒了在场的家丁,他们大多是小雅从外院调过来的,一直听命的是陆正,自然要以陆正的话为第一要务。
此刻也就不再多管王氏,上前堵了那些婆子的嘴绑起来待命。
王氏气得险些昏厥,陆贞贞却是风轻云淡的说道:“母亲气性也太大了点,还是得小心点好,改明儿我给您开几副明目清肝的药才好。”
说完也不管王氏母女神情,带着人便去了陆家后院专门关押犯错的下人的永院。
待人关进去之后,陆贞贞只是冷冷的环顾四周:“这院子里面的人,今儿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我要你们都死死的烂在心里,胆敢多嘴,就莫怪主家无情。”
说完便让小雅下了钥,吩咐那些家丁在外守着,自己则带着小雅回了秋水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