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正说起来也是不胜唏嘘:“谁知道世事无常,齐国公又一次前往扬州担任钦差大臣,去的时候清清白白,回来的时候居然带了以为身怀六甲的女子。”
“成嘉郡主自幼饱受宠爱,而且当时还怀着齐小世子,怎么受得了这种屈辱,很是大闹了一次,最严重的时候还害的那个女子险些流产。”
“后来也是齐国公实在不堪忍受,使了手段把那个女子安置在了城郊,这才算是保全了女子和腹中胎儿的性命。”
陆贞贞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那……那个孩子……”
陆正轻轻的点点头:“也就是从这件事情之后,齐国公和成嘉郡主的关系一落千里,跌至冰点,那个女子倒也算是个有本事的,后来产下一个男孩。”
陆贞贞心里不祥的感觉越发明显:“那现在齐国公和成嘉郡主和离不会是要……”
“没错,就在前几日的时候,那个孩子已经及冠了,齐国公想要让他认祖归宗。”
陆贞贞轻轻的拍打自己的胸口来平复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惊:“这事情可真是狗血至极,天雷滚滚啊!”
陆正听不懂陆贞贞说的话:“什么天雷不天雷的,一点敬重之心都没有,话岂能乱说!”
陆贞贞吐了吐舌头,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齐嘉祎会那么反常,按照成嘉郡主的性子,再加上为母则刚的加成,想来成嘉郡主最近的日子很是鸡飞狗跳。
齐嘉祎估计也是为了给成嘉郡主分忧这才服用han食散的,无论如何,作为一个世子,倘若一直是病恹恹的自然给了那个外室和外室子机会和借口。
陆贞贞一时颇有些棘手,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对于齐国公府了解甚少,贸然插手反倒是会添倒忙。
倒不如先想办法打进齐国公府内部,再慢慢谋划不迟。
陆贞贞向来行动迅速,和陆正行礼离开之后就开始筹划打进齐国公府的事情。
只是现如今齐国公府定然是风声鹤唳,每个人都很是警惕,自己想要弄清楚来龙去脉着实是太难了点,陆贞贞在百草庐里面出神的望着外面的人群发呆。
正在此刻却有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停在了百草庐的门前,陆贞贞看着那马车,谁知从里面却下来了两位蒙着面纱的女子。
不过就算是蒙着面纱,女子的周身气质也很是雍容华贵,顾盼之间颇有几分威严。
陆贞贞愣了愣,这人的气质和那辆马车还当真奇怪。
愣神之间那人就已经进了百草庐,一进来眼睛就直直的看着陆贞贞。
陆贞贞心里越发诧异,便上前问道:“不知这位夫人可是来看病的。”
女子点点头,神色之间皆是打量,看着陆贞贞开口道:“你可是这间医馆的大夫?”
她说话的态度和语气让陆贞贞略有几分不适,不过本着客户就是上帝的原则,陆贞贞还是温柔的笑道:“正是。”
随即看着女子有些怀疑的神色,陆贞贞从善如流的开口道:“不过若真的是夫人不相信我,我们这医馆也有的是其他大夫,夫人都可尝试一下。”说着陆贞贞指了指在医馆忙碌的其他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