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万般听从,今年年初那个预言便是这位女子传出来的。”
陆贞贞惊讶的睁大了嘴巴:“这是何方神圣啊,居然靠一张嘴皮子就把皇上忽悠住了。”
陆正瞪了陆贞贞一眼,责备道:“方才我便是想说你,怎么如此不知尊卑,你就是在我面前这般议论皇上也就算了,倘若是要旁人听了你这没大没小的话,治你一个无礼之罪就够你受的了!”
陆贞贞吐了吐舌头,对着自己的嘴巴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表示自己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反倒是问起来另一件事情:“这话题绕的可真是太远了,但是按照父亲你说的,和今日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陆正说了半天也有几分口干,只是那眼睛斜睨着陆贞贞,陆贞贞闻弦知雅意,马上上前一步给陆正奉了一杯茶。
陆正喝了这茶,却也嘲讽一句陆贞贞:“真怕我说完这些话,你就把我这个老父亲踹到一边去不理会了。”
陆贞贞讪讪地笑了笑:“父亲这是说哪里的话。”
陆正冷哼一声,喝完了茶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自然是有关系的。”
“皇上对这个预言深信不疑,底下的人虽说是一万个不认同,可是却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和皇上作对,真的让那寿宴出了什么差错,否则轻则掉脑袋,重则就是祸害大封朝数十年国运的千古罪人了。”
陆正又嘲讽一笑:“就单拿苏州这件事情来说,楚湘王说旱灾早在初春的时候就已经爆发了,瘟疫更是夏天天气酷热的时候爆发,可为何到了了秋日才算是被一个京城的王爷捅到了皇上面前呢?”
“这苏州的官员们胆小,可是这一路上逃难的灾民可不少吧?为何全天下的人都算是哑巴聋子了呢?不过就是不敢有人做这个出头鸟被皇上责罚罢了。”
这话说完,不仅是陆正,就是陆贞贞也感觉有许多无力和苍凉,一时之间书房当中沉默了许久。
陆贞贞却突然抬头道:“不对!”
陆正一脸茫然的看着陆贞贞:“什么不对?”
陆贞贞一脸肯定的看着陆正:“就算是苏州当地还有沿途的官员不敢上报皇上,可是我不相信这天底下千千万万的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心怀正义,将此件事情上报,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问题!”
“只是苏州到底还是天高皇帝远,更不要说地方官员称献给皇上的奏折大多是要经过多重审核,所以女儿想,这个问题或许并不是在苏州,而是在京城!”陆贞贞斩钉截铁的说道。
陆正原本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陆贞贞,可是随着陆贞贞说的话,他脸上反而浮现起来了一种奇怪的表情,等到陆贞贞全部说完,陆正已然是含着一种奇怪的笑意看着陆贞贞。
“我的女儿果然没让我失望。”
陆正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陆贞贞一愣,随即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陆正耍了,不由恼恨的跺了跺脚:“父亲!”
见到陆贞贞恼了,陆正却是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为父这不是想着试探一下我女儿的本事嘛?不过幸好,这个结果还是不错的!”
陆贞贞瞪了陆正几眼,发现陆正一点知错的态度也没有,这人还是自己爹,陆贞贞也只能是翻了个白眼将此事揭过:“那到底是京城哪里出了问题?看爹爹你的样子,想必早就已经心中有数了吧?”
谁知道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陆正却神秘的笑了笑,居然开始卖起了关子:“这里面的事情嘛,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快回去歇着吧。”
说完不顾陆贞贞的叫嚷,强硬的把陆贞贞推了出去:“好了好了,一大早的闹得我都没心思看书,赶紧回去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