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御枫摇了摇头:“倒也不是,父皇的确将九弟派往了扬州募捐赈灾款。”
这一下那先生倒有几分疑惑:“既然如此,那王爷又为何不虞?”
司徒御枫叹了口气,走到桌边倒了一盏茶慢慢饮下,说道:“父皇是将九弟派往了扬州,可是却也给他找了个帮手。”
那幕僚闻言皱起了眉头,细细的筛选了一番朝中大臣,开口道:“莫非是户部尚书秦大人?”
司徒御枫面带忧虑的点了点头:“没错,正是那秦书海。”
“秦书海先前在扬州担任过五任知府,与扬州本地大大小小的富户相处的可谓是非常融洽,更不要说秦书海这人极其狡猾奸诈,做事滴水不漏,若真的有他相助,九弟这次扬州募捐,说不定到真的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幕僚也难得的忧虑了几分:“王爷担心的不错,秦书海此人虽说贪生怕死,最爱明哲保身,可是做事能力也是实打实的厉害。”
“皇上如今指派了他担任此次赈灾款的主要人物,那么他一定然会尽最大努力将此事做好,更不要说据说秦书海还与扬州首富云家的关系十分亲近,如果他劝说动了云家率先捐款,那么一定会有许多富户也会服软捐款。”
司徒御枫听完这话,心里反倒更加烦闷了,只是他还记得刚才先生所说的喜怒不形于色,只勉强硬撑着:“没错,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原先是想给九弟使个绊子,让他将这次的差事办砸了。”
“却没想到父皇居然给他指派了个这么个得力的助手,这样一来,说不定还真的让他独自一个人将此次的功劳占尽了。”
“先生,你是知道的,此前苏州的事情也有人报到了我这里,只可惜当时为了父皇的寿辰,我将此事按下不提,谁曾想却让九弟将这件事情捅了出来。”
“父皇虽然说事后并没有责罚我,可对我态度却有了几分微妙,并不复以往的亲近,如今若真的再让九弟立上一功,那岂不是……”
这后面的话并没说尽,可是在场的人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别看当今圣上皇子众多,可说到底成年的能拿得出手的两个,也不过就是司徒御枫和司徒琰二人。
其他的要么都是未成年的小孩子,要么就是早早夭折,剩下的几个也大多是歪瓜裂枣,浑浑噩噩度日。
那幕僚在房中来回踱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猛然扭过身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其他地方着手!”
司徒御枫疑惑的抬起头:“其他地方,不知先生所言的是……”
那幕僚此时脸上显出几分阴鸷:“先前将九皇子送往扬州,不过就是贪图扬州富户心思不稳,胆大心狠,现如今竟然有可能有其中那个首富会站在九皇子那一边,倒不如我们先想方设法笼络其他的富户!”
“其他的富户……”司徒御枫嘴里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突然眼前一亮:“先生,你的意思是……”
那幕僚冷笑一声:“没错,正是萧家!”
“云家虽然说是扬州富户,权势滔天,可是到底这么多年过去了,崛起的新人也有不少,云家的产业相比当年也有了几分缩水。”
“王爷,您前几年在扬州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