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陆清柔怨恨的瞪着陆贞贞,可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又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喷嚏。
王氏可终于忍不住了,她猛的跪在地上便开始喊冤:“老爷啊!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今儿晚上因为贞贞遭遇了大变。我和清柔清月便想着过来好好的安慰贞贞一番,谁曾想贞贞非但不领情,反而不知道使的什么法子,让清柔变成了现如今这个模样,就连那边的几个婆子也是成了这样。”
“老爷,我扪心自问,我如今对待贞贞也算是公允,也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可是贞贞此举着实是han了我的心啊!”
陆正听完王氏的喊冤,便将目光投向旁边站着的陆贞贞,冷声问道:“你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陆贞贞直直的看向陆正,说道:“自然并不是。”
“我刚回到这秋水居,还不得进去饮一口茶,歇一口气,母亲便带着两位姐姐堵在这门口看我的笑话,甚至还要责罚我身边的丫鬟,父亲,您是知道我的性子的,我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倘若母亲逼我逼得狠了,也不怪我做出一二反击。”
陆正看着陆贞贞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便感到头疼,他指了指陆清柔说道:“那清柔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贞贞斜睨了陆清柔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也不过就是一些木兰花粉罢了。”
“二姐姐性格暴戾的很,这木兰花粉有平心静气的功效,二姐姐多闻一闻也是好的,只不过就是摄入的量有些多,等回去拿清水好好的洗洗脸也就是了。”
一听到这话,王氏便连忙对旁边的下人说道:“还不快去端一盆清水来给二小姐净脸!都一个个的愣在这里干什么!”
下人们不敢怠慢,不一会儿便端来了一盆水,陆清柔此时鼻子通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甚至都肿大了几分,她忙不迭的将水撩到脸上,可鼻子刚一接触到水,便痛的陆清柔惊叫一声捂住自己的鼻子,险些跌落在地上。
陆正虽然说心里不喜欢陆清柔的嚣张跋扈,可现如今看她这般疼得眼泪直流,也有些心软,瞪着陆贞贞说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拿清水洗了就好了吗?”
陆贞贞说道:“那是自然,只是这清水清洗的过程中难免碰到鼻子上的木兰花粉,二者接触便会有一种灼热感,不过再过个一两时辰就会消散了。”
陆正听了这话气得胡子直乱颤,他先前便已经和陆贞贞谈过,知道她幼时曾读了许多医书,对医术倒颇有几分研究,此举定然也是她故意刁难陆清柔所为的。
可是面对着陆贞贞丝毫不怯懦的眼神,陆正终究也只能叹了口气。
“好了!大晚上的吵吵嚷嚷的,简直不成个体统,陆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小姐没有小姐的样子,就连夫人也没有一个夫人的样子!”
陆正思来想去,这手心手背都是ròu,也只能是各打五十大板轻轻放过,他训斥王氏道:“今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贞贞定然是受了惊吓,你身为主母不说好好宽慰她休息,反倒是带了一群人在这里闹闹吵吵的,真的是不识大体!”
“看来我先前关你的禁闭还是少了些,打今儿起,你继续去佛堂念经诵佛,好好的养一养你那性子!”
“至于说清月和清柔,最近京城里不太平,你们也不必到处乱走动,好好的回家学一学女红,甚至跟着你们母亲学管家的事宜也是好的,每天浑浑噩噩只知道争酸拈醋!”
训斥完看着陆清月乖顺的脸庞,还有陆清柔略有几丝不服的样子,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