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个炸雷终于惊醒了王柏川,他脸色变换了几下才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陆贞贞浅笑:“我不过是来云家做客的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王柏川闻言轻轻点点头:“原是如此,这位姑娘对其中的内情似乎并不大了解,还是不要再置喙的好。”
本来是不客气的话,可是王柏川除了和云家的人说话,和别人说话都似乎很温柔,因而听起来倒不像是警告反而像是劝戒。
能把一个人逼成这样,看来云家做的事情属实过分了。
王父此时也咳嗽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之后才讪讪地笑了笑,道:“倒也真的不是我们多想,只是川儿的亲事实在是多舛,若是浅儿的事情也这么糊弄过去,我实在是担心有什么不好的流言啊……”
说话的时候还悄悄地打量了一眼云墨深的脸色,似乎很是畏惧云墨深。
云墨深张口刚要说什么,王柏川又一次开口:“的确,我前任未婚妻遭奸人所害,现在这个又是死的不明不白,非报官不能明白这其中的原因。”
陆贞贞暗叹一口气:王柏川也是真的沉不住气,人已经死了还说这种话,岂不是递给云墨深现成的把柄?
果然,云墨深脸色一变,倒是很有几分严厉:“亲家这话说得好不han心,小女昨日刚刚遭遇不测,今日亲家就上门逼迫,理由还是因为害怕自己的名誉受损,难道鄙人女儿一条命还比不上贵公子的名声吗!”
王父脸色顿时有几分惴惴,慌忙地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再不敢多说,旁边的王柏川虽说不甘心的抿了抿嘴角,却也实在说不出话来。
“依我看,倒不如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如何?”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却没想到是陆贞贞。
陆贞贞笑道:“我知晓云家二老的心思,是万般不愿意打扰浅姐姐的安宁的,可是王公子的名声也不好真的置之不理,倒不如取一个折中的办法,交给我来处理如何?”
“况且,昨日也是我亲自为浅姐姐验尸的,对其中的内情了解很多。”
一听到昨日是陆贞贞给云浅验尸的,王柏川立马追问道:“那云浅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
陆贞贞笑着将脸庞面对王柏川:“王公子似乎对于浅姐姐是怎么死的很是在意?”
王柏川脸色一变,道:“这是自然,她到底是我的未婚妻,我询问死法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陆贞贞又道:“当然是正常,也的确不是什么可以藏着掖着的,昨日浅姐姐是被人下毒而死的。”
这个说辞明显和昨日陆贞贞和云家人说的不一样,难免都多看了陆贞贞一眼,只是却都谨慎的没有开口。
王柏川听完这话却是诡异的沉默了,陆贞贞也似乎毫不在意,转身对云墨深说道:“不知云家主意下何为?”
云墨深看着陆贞贞镇定自若的表情,心里面纠结片刻,终于说道:“好,这件事情就交给陆姑娘了!”
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陆贞贞露出了一丝笑容。
等到回去的路上,陆贞贞却对小雅说道:“我当时让你仔细留意在场的人的表情,有没有什么发现?”
小雅道:“自然是有的,首先最奇怪的就是那个王柏川,小姐你一说云二小姐是因为中毒死的,他脸上就有一种好像是很失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