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来很是舒适的伸了个懒腰。
小雅伺候着陆贞贞梳洗完,便一起起身去了云浅的房间,只是这次进去里面却多了几分萧瑟和冰冷。
之前来的几次虽说匆匆忙忙的,可是屋子里面却有一股清淡的栀子花香,现如今却只有冷淡疏离的木香了。
陆贞贞站在屋子门口细细的感受这其中的不同,却没有再继续深入调查,径直掉头离开。
小雅看的莫名其妙,连忙追上去问道:“小姐!这是……”
陆贞贞笑了笑:“我想我已经大概弄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小雅一愣,可是无论她怎么追问,陆贞贞都是一副神秘的样子,主仆二人打打闹闹的回到了卧房,却是老远就看到云深身边的丫鬟正站在院子门口。
小雅愣了一下,连忙把这件事情告诉陆贞贞,陆贞贞也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容,思索片刻在小雅耳边轻生嘱咐了一句话。
等陆贞贞到了眼前的时候,那丫鬟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陆姑娘,我家小姐今日早晨起来变嚷嚷着头疼,现如今正在里面等着陆姑娘您呢!”
陆贞贞诧异的挑了挑眉毛,便道:原是这样,那我先进去看看深姐姐。”
进去之后,陆贞贞和小雅却是愣住了,云深一反往日温柔亲切的样子,反而是默默的坐在窗前流泪。
得到小雅的回复,陆贞贞惊讶万分,连忙摸索着坐在云深旁边:“深姐姐这是怎么了!”
云深好像现在才发现进来的陆贞贞,忙不迭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欲盖弥彰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刚刚不小心眼睛里面进了沙子了。”
听到这种蹩脚的借口,陆贞贞却是更加心急,她拉着云深的手急切地说道:“深姐姐莫不是真的把我当成外人不是!有什么事情和我直说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的呢?”
听到陆贞贞这话,云深抬起红通通的眼睛看了看陆贞贞,却是猛地站起身跪在陆贞贞面前:“贞贞,我求求你把夜白哥哥让给我好不好!”
听到居然是李夜白的事情,陆贞贞大惊,连忙就要搀扶起来地上的云深:“深姐姐这是说什么胡话!要是被外人听见了,岂不是要戳烂我的脊梁骨?!”
云深却是一点儿也不肯轻易起来,她哭得泪眼婆娑的看着陆贞贞:“真的不是姐姐小气,怀疑你和夜白哥哥,实在……实在是夜白哥哥昨日亲口和我说了啊!”
陆贞贞终于愣在原地,似乎是难以置信的问道:“李公子他亲口和你说了?说了什么?”
云深心痛难忍的说道:“夜白哥哥昨日就告诉我,他心里面只有一个人,就是贞贞妹妹你,也只能有你一个人……”
“贞贞妹妹,姐姐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是,可是我真的太爱夜白哥哥了,贞贞,贞贞求求你了,把夜白哥哥还给我好吗!”
陆贞贞急地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数次想要把云深从地上拉起来却无果,只能是自己猛地坐在地上和云深面对面。
她捧起云深哭得湿淋淋的脸颊,认真的看着云深的脸说道:“深姐姐你真的是糊涂了!”
“无论李公子和你说了什么,甚至是李公子心里面是怎么想的我都无法左右,可是我却能保证,我心里面一直都是吧李夜白当成我的哥哥来对待的,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儿女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