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处于一片深山当中的一座山头,司徒琰却有几分呆滞的坐在月色下面。
他抬头看着天空明亮无比的月色,恍然之间想起他曾经与陆贞贞一起在月色下确定心意那一晚。
而就在此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司徒琰身后,沉默片刻之后才抱拳道:“主子,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司徒琰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而原本应该退下的黑衣人此刻却有几分犹疑。
司徒琰淡淡道:“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吞吞吐吐并不是你的性格。”
黑衣人沉默片刻,终究咬牙说道:“主子,属下认为,此番行事实在过于冒险……”
只听了这么一句话,司徒琰便有几分落寞,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我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在说。”
而司徒琰说这一句话,那黑衣人便顿时闭嘴,不敢再说话,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
时光荏苒,虽然说宋宛林万分不愿意,可是这一日终归还是来临了。
就在几日前,皇上宣布了司徒琰的生母,丽贵人,因为身中剧毒不治身亡。
虽说司徒琰谋逆犯上,可他生母却对此一无所知,皇上就请准许她与永乐公主同一天下葬,安葬皇陵。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全天下的人都盛赞皇上仁慈,自然是对司徒琰多家鞭笞,可是听到消息地宋宛林却是冷笑一声,不过是一场陷阱而已。
等到了举行葬礼这一天,整个京城却是全面戒备,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城外,一瞬间大街之上无不五步有一兵,十步有一将,驻守森严。
所有在街上的百姓这一天都不敢出门,而是龟缩在家中惶惶不安。
此次行动全程由陆正担任总指挥,而陆正一大早便穿上了自己当初第一次上战场时所穿的银甲白衣。
看着镜中自己不复年轻的容颜,还有脸上的皱纹,陆正却是久久不语。
王氏在旁边看着颇有几分胆颤心惊,迟疑片刻才上前来为陆正穿戴银甲,沉默之后开口道:“老爷还是节哀顺变。”
“贞贞的事情虽说我心中也有万般唏嘘,可终究还是活着的人性命更要紧些,这整个一家人都是靠老爷您才能撑下去的,你一定要撑住啊!”
陆正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待整理好银甲之后,他便瞬间转身大步流星而去,一句话也没有给王氏留下。
王氏呆呆的待在原地,可不久之后脸上却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就算运气再好又怎么样?
当上了长公主,却没想到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命丧黄泉了,而我和我的女儿还有大好的前程在,陆贞贞,你只管在地底下好好看着吧!
北风萧瑟,刚刚降过一场雪的京城却更加han冷无比,城中到处戒严,每个人身上被北风吹过,都像是被利刃划过,刺得生痛。
入殡时间是在午时,阳光正盛的时候,皇上穿着龙袍高高的站在大殿漠然地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却感觉一瞬间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他蓦然回首,却发现先前无论是他爱过恨过的人,都已经不见了身影。
大殿之上站着一脸肃容的大臣们,他们心中却是忐忑万分。
都不是白痴,自然知道今日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