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皇上你想要的不是臣的中心,而是臣的命!”
“这天底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臣可以将所有兵全归还给你,甚至臣的命也可以属于皇上,可是却不能容忍,臣的家人也要因此而命丧黄泉!”
听完陆正这番话,皇上却也皮笑ròu不笑,阴森森的趴在棺椁上看着他:“说这些冠冕堂皇的有什么用,不过是你现如今给自己扯的一层遮羞布而已,当真是虚伪至极!”
听到皇上这样说,陆正一瞬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是心痛万分的看着他。
“民女先前以为皇上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可现如今看也不过是个死头临头,嘴硬的鸭子罢了。”
就在气氛陷入僵持的时候,却突然从大殿之外传来一道清越的女声。
听到这个声音在场之人,顿时在场无数的人纷纷扭头看去,却发现从外面走来的正是搀扶着丽贵人,完好无损的陆贞贞。
看到全身毫发无伤的陆贞贞,皇上的脸色越发阴沉,将像毒蛇一般狠狠的盯着陆贞贞。
注意到皇上的眼神,陆贞贞却是笑了笑说道:“皇上这眼神看着当真让人害怕,好歹民女也是叫过您一段父皇的,怎么看到民女没有死,非但没有喜悦之情,反倒是痛恨万分了。”
皇上冷冷的看着陆贞贞,紧接着又看了风如玥一言,冷冷地笑道:“好啊,原来你们从一开始就勾结起来要谋害朕!”
陆贞贞听到这话却是不认同地摇摇头:“皇上这话其实说对了一半。”
“在一开始的时候,风姑娘的确是忠于皇上,就算是我们多次威逼利诱,风姑娘也从未改变过自己的立场。”
皇上冷冷的看着陆贞贞,显然是对她口中的话一句也不相信。
陆贞贞也道:“不过,只要是人总归是有弱点的,说来也好笑,皇上可知风姑娘的弱点是什么?”
皇上却冷冷道:“朕一点也没有兴趣,总归是背叛之人,既然如此就是该死之人,朕从来对该死之人没有丝毫兴趣。”
“当真是无情无义的人,只可惜,风姑娘一腔心意终究是付诸流水。”
皇上一点不在乎陆贞贞故作悲伤地样子,只道:“朕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何时察觉到不对的?”
陆贞贞却神秘地笑了笑:“自然是一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
……
时间快速倒转,一瞬间回到当初陆贞贞来到柳家之日。
那一日陆贞贞自然是见了柳婻洺的,可是就在要离开的时候,却被柳府地管家请到了花园当中。
陆贞贞一头雾水,却在那里看到了一身忧愁地柳相,同时知道了一个惊天地阴谋。
当今的皇上,居然听信方士之言,软禁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以夺取所谓的气运。
陆贞贞当时觉得难以置信,可是在自己进宫偷偷查看之后,却是不得不相信这种荒谬的说法。
其实那个黑衣人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陆贞贞就已经知道眼前此人不值得相信了。
黑衣人身上的味道十分奇怪,陆贞贞一开始的时候甚至还有几分不适应,却也觉得非常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