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陆清月也实在忍不下去了,她说虽说以往都是走温柔贤淑路线的,可是到底骨子里面还是高傲的大小姐。
陆清月猛的站起身来,冷冷的环顾四周说道:“是谁干的!?”
自然没人承认,所有人此刻都不约而同低头做自己的事情,仿佛陆清月像一个空气一般,完全无视了她。
陆清月站在人群中央,脸色越来越红,手也紧紧的捏紧了,就在此时门却“吱呀”一声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正是柳婻洺。
柳婻洺一回来就注意到屋子里面奇怪的氛围,环顾一周就看到了气得面色通红的陆清月,还有她背后那已经湿淋淋的褥子。
这一下柳婻洺也皱起了眉头,她最近这些日子的确是看陆清月不爽,也在陆清月大出风头的时候讽刺了她几句,让她下不来台,可是也从来没想到用这些下作的手段来欺负她。
只是柳婻洺还没有说话的时候,陆清月就已经锁定了刘大铭,她似乎想嚷嚷什么,可是到底还是因为恐惧忍了下来。
陆清月反而是冲过来拉着柳婻洺的双手,狠狠的往门外冲去。
柳婻洺一脸懵逼,只能呆呆地任由陆清月将自己拉到了伊人阁的后院。
四处无人的时候,陆清月才颤抖的双手,双眼通红的瞪着柳婻洺说道:“我知道你是想给陆贞贞报仇,可是我警告你,你是柳疏才的嫡女,可是我陆清月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你倘若再这般得寸进尺,我就是拼出这个脸面不要,也要和你撕破脸好好说一说!”
柳婻洺这下终于皱紧了眉头,她更是骄傲不羁的人,此刻冷下声音道:“你少胡说八道,我欺负你可都是正大光明的,不是我做的事情别想扣在我身上,那盆水不是我倒的,是谁倒的你自己进去问清楚!”
紧接着柳婻洺话锋一转,冷冷的瞪着陆清月道:“还有贞贞的事情,我希望你自己可以守口如瓶,现如今这件事情,大家虽然心里知道,可还没有一个人敢拿到台面上来说,你要是不要命就自己去作死,可别拉扯上我。”
“不过,如果哪一次再让我听到你在后面编排贞贞的不是,相信我,就算是豁出名声不要,我也一定要让你好看!陆清月,你最好好自为之!”
柳婻洺这番话说的不留情面,等到柳婻洺已经回屋去,陆清月穿着打湿的衣服却站在原地气的发抖。
此刻已经到了初春时节,可是夜里的风还是han冷的,冷风吹过陆清月身上湿淋淋的衣服,她不禁打了个han战。
可是这一切都比不过她心底的悲凉和怨恨,想当初的时候,无数的人巴结她,站在她这一边嘲讽陆贞贞的低贱身份,可谁曾想到一招颠倒,陆贞贞成了高高的在上的人,他陆清月却是被万人嘲讽。
就算她是陆正的亲生女儿,可是天底下谁不知道她们母女和陆贞贞关系极差,所有的人为了讨好当今的皇上,对她便颇有几分不耐烦,陆清月越想越觉得心里很冷,呆呆的站在夜色当中,就好像是一个僵硬的木头人。
“啧啧啧,着实可怜啊,以往高高在上就像是凤凰一样的大小姐,居然有一天也可以变成落汤鸡。”
听到这个声音,陆清月猛的回过头,可是周围却一个人也看不到。
陆清月低了声音怒吼道:“谁!到底是谁在那里,快给本小姐滚出来!”
其实陆清月也有几分色厉内荏,怒吼的同时也不住的往后退缩着朝着伊人阁的方向走去。
可是周围却始终没有人出来,长久的寂静就好像陆清月刚刚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