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使唤不了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个身体似乎也很不高兴,慢慢的把自己的衣袖抽出来,说话声音也是非常的冷漠。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是帮我一个忙而已,离了京城我们就分道扬镳,至于你的恩情我会报答的。”
此话一出白术脸上顿时一片灰白,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笑了笑:“好,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不过我想着还是到了时安再做打算,毕竟那样会更保险一些。”
陆贞贞感觉自己迟疑了一瞬间,但是还是点点头。
这个点头显然给了白术一个很好的讯息,他顿时打起精神来,笑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便去前面吧,宾客等的时间太久了会失礼,今日,毕竟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大喜!?
陆贞贞猛地低下头结果发现入目一片鲜红,居然穿的是嫁衣!
这一下她受得惊吓可真的是非比寻常,只是还没有等到陆贞贞再发现一些端倪,,猛然间熟悉的拉拽感再一次袭来,她最终只能不甘的任凭那股力量把自己拉回现实。
陆贞贞缓缓地睁开眼睛,一眼看见的就是司徒琰焦急的脸庞。
每一次做过梦陆贞贞都会有几分缓不过神,这次也是呆呆地看着司徒琰。
见此情景司徒琰越发担心,旁边的宋宛林也马上上前查看,陆贞贞才慢慢的开口:“皇上,你怎么在这里?”
司徒琰顿时脸色难看无比,在场众人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陆贞贞渐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想起自己昏迷过去之前做的事情,再一看已经被包扎地严严实实地左手,轻咳一声讪讪笑道:“我……我昏迷多长时间了?”
司徒琰脸色难看不肯说话,宋宛林只能硬着头皮道:“陆小主这次手上红肿严重,已经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说话间还拼命地给陆贞贞使眼色。
陆贞贞了然,猛地闭上了眼睛轻轻的痛呼一声。
司徒琰顿时慌了,连忙拉着陆贞贞完好的右手道:“怎么了?难道是伤口痛吗?”
宋宛林顺势上前查看,最后沉吟道:“回禀皇上,陆小主现如今刚刚清醒还是需要卧床静养的,现如今人声嘈杂,恐怕对伤口不利。”
闻言司徒琰眉头便皱起来,不过最终还是出于对陆贞贞身体的担忧,沉着脸起身道:“既然如此,你先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罢便带着另一身han气的离开,身后宫中所有的宫女太监也忙不迭地退出去。
宋宛林自然不能多留,不过在临走前却对着旁边一直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的小雅使了个眼色。
所有人离开之后,陆贞贞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哪里还有刚刚痛苦的表情,一脸紧张的看着小雅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雅抬起脸来,脸上还有几次惊慌,她猛的跪在陆贞贞的床边,带着哭腔的说道:“小主,您可千万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奴婢都快要吓死了!”
“您当时把所有人都支出去,结果自己却晕倒了,要不是奴婢想起来对牌没有拿赶了回来,只怕小主您现在、早就已经撒手西去了!”
“幸好当时宋大夫正好在宫中,奴婢匆匆忙忙叫了他过来才保住您一条命,可就算如此,还是惹得皇上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