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的实在是奇怪,陆贞贞脸上露出一份疑惑,随即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是你的东西,那就该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带走的。”
尽管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可是直截了当的从陆贞贞口中说出来,司徒琰还是觉得怒火像是熊熊烈焰,没有丝毫被浇灭地征兆。
他用力的掐住陆贞贞的下巴,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间蹦出来:“你就这般嫌恶朕吗?甚至就连朕给你的东西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陆贞贞实在不明白司徒琰为什么要纠缠自己没有带他送的东西,而不是询问自己为什么要逃走,她冷脸道:“皇上既然这样说了,那民女也无话可说。”
民女、民女,又是民女!
“你难道就这般不想做朕的妃子吗?难道说那件事情再向你解释过,你也不肯相信吗?”
说起那件事情,无疑是两个人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重新被挑动,陆贞贞顿时抬起头来,双眼灼灼的看着司徒琰:“那件事情怎么解释?难不倒不是看皇上你怎么说吗?”
“民女的想法又有什么重要呢?皇上十喜欢月答应也好,被人算计也好,最终不也是既定事实吗?”
司徒琰脸色难看:“原来你心中是这样想着朕?从未想过在你眼里,朕居然就是这般不值得信任的人。”
司徒琰眼中闪过的情绪让陆贞贞心口一痛,仓皇的转过头去:“民女不敢。”
“不敢?我看你倒是什么都敢,你居然连逃出猎场这样的想法都敢有,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既然如此,倒也不必委屈你逃出去了,你就在今日直接杀死朕就是,没有了朕,天下之大与你而言不都是一样的吗?”
说完,猛然从自己的腰间抽出来一把匕首,狠狠的拉过陆贞贞的手,将她的手撑开将匕首放进去,径直抵在自己的胸口:“用力!往这儿刺下去,只要刺下去,这天下哪一处都是你的!”
陆贞贞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司徒琰,却被司徒琰脸上、癫狂的神色吓了一跳。
她猛然用力抽出自己的双手,却没想到司徒琰握地非常紧,非但没有抽出来,反而因为用力太大,匕首轻轻往上一跳,居然在司徒琰的下巴划出一道血痕。
下巴上传来微微刺痛,痛感却让司徒琰更加疯狂,他冷笑道:“怎么,下不去手吗?”
“你连往自己身上划这些伤口都下得去,难道连你最厌恶的人也下不去手吗?”说着空余的一双手轻轻地抚摸上陆贞贞脸上的划痕。
陆贞贞脸色难看无比,她咬紧了牙关,用力的将自己的手要抽出来,司徒琰见她挣扎的厉害,却猛然用另一只手勒住她的腰肢,迅速将人抱在自己的怀中,没头没脑的覆身咬住陆贞贞的双唇。
没想到陆贞贞却挣扎的越发厉害,她拼命的摇着头,双手更是用力的推拒着司徒琰。
见司徒琰丝毫不为所动,陆贞贞终于崩溃了,大喊道:“你放开我!”
“我是想要逃离你,可是这有什么不对,你做出那般恶心下作的事情,难道还要让我容忍你吗!”
恶心下作四个字,终于狠狠的刺痛了司徒琰,他猛然顿住自己的动作,长久的僵硬在原地。
终于,司徒琰慢慢的将头抬起来,双眼通红的样子吓得陆贞贞顿时心口一跳。
“你终于肯说出你的真心话了,原来朕在你眼中就是这般一个形象……”
司徒琰说话的声音极其低沉,陆贞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