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墨谈不上失落,反而觉得很轻松,“那就搬呗。”
众队员还没反应过来,张林墨抱着篮球朝俱乐部迈开步伐,“我宣布,战队解散,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没有永恒的梦想,呵呵,我早就腻了!”
“老大!”
“老大!!”
他们不相信他的话,一个个追了上去。
“老大,我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都别说了。”张林墨扔了球,“搬吧,把你们的设备统统搬回来。”他拨通一个号码约了搬家公司的大货车。
队员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可挽回了。
“老大!为什么?”有人不甘心。
“算了,老大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热爱这个行业。”有人阻拦,低声说,“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他不会放弃的。”
“有事大家一起解决嘛,为什么要一个人扛?”
“可如果那个人在江城翻云覆雨呢?”
“你说这是厉景琛封的?”
“我猜的。”
俱乐部里,张林墨始终沉默着,谁也不知道他此时是什么心情。
很快搬家公司的大货车过来了。
所有人忙碌着,没有任何交流,一个小时后,整个俱乐部的核心设备搬走了。
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张林墨再次环视四周,昔日的欢声笑语会永远留在他的记忆里。
附近某酒吧,张林墨包了场,带着队员们搞了个散伙会。
“敞开了喝!”他举杯,“谁也不许难过!有什么好难过的?又不是生离死别?只是换个地方训练,以后你们都在自己家!我不再监督了!你们都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厉氏集团楼下,兰博基尼缓缓驶出,朝幼儿园开去。
答应了孩子们,要带他们出去玩。
厉景琛坐在车后座,他气质卓越,五官冷硬英俊。
一个电话打进来,跟他汇报着张林墨的一举一动,搬离了俱乐部,这会儿正在酒吧里嗨,还叫了不少美女相伴。
厉景琛挂了手机,脸色很难看。
为了跟他对着搞,张林墨连曾经视如生命的俱乐部都不在乎吗?
气派的启智幼儿园里。
战战牵着朵朵的手站在门口,往外瞧了又瞧,盼了又盼。
“哥哥,爸比会不会忘啦?”朵朵跟个陶瓷娃娃一样,“我打个电话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