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姐把姜片放到浴缸里,并放满了热水。
张林墨伺候厉景琛泡了个姜水澡,陆晚晚站在门外等候,“你不要公报私仇啊。”
“那你进来帮忙洗啊。”张林墨的声音传出来,“想不到你还这么在乎他,他都要结婚了。”
“你不要刺激我,我看得很透。”陆晚晚分析,“他在你这里出了事,你能逃得了干系吗?”
“……”
十分钟后,张林墨扶着厉景琛出来了,他也不是完全没意识。
把他扶躺在陆晚晚的床上,厉景琛眉心轻拧,意识有点模糊,“小米……是你吗?你不要走……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讲。”
由于发着烧,他喉咙干渴难耐。
陆晚晚坐在床沿,给他额头贴了一个退热贴。
张林墨倒来了一杯温水,和陆晚晚一起将退烧药喂到他嘴里。
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张林墨第一次见到厉景琛的孤独无助。
他妈妈还在医院呢,他就跑到这里淋雨。
“让他休息一会儿,半个小时就会退烧。”陆晚晚帮他盖好被子,站起身对张林墨说,“谢谢你,林墨。”
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开,感觉自己中邪了。
陆晚晚看着他背影消失在视线,看着他轻轻关上了房门,她觉得抱歉极了。
但她选择了陪在厉景琛身边,坐在床沿,等待着他退烧。
半个小时以后,他身体的温度明显降下去了,而且他也进入了浅眠状态,睡得特别安详,可能这段时间他也太累了吧?
陆晚晚起身轻步走出房间,她来到书房,坐在窗前听雨,随意地翻开了一本书。
张林墨则坐在楼梯上,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时不时往喉咙灌一口,内心充满了矛盾。
尽管在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真的喜欢上了陆晚晚。
尽管陆晚晚也答应过做他的女人,并给了他万分之一的希望。
可陆晚晚的心在厉景琛那里,张林墨是清楚的。
就像厉景琛不喜欢玉梦溪,无论她付出多少也不会喜欢,只会越看越生厌。
仰头喝了一口酒,张林墨不希望陆晚晚讨厌他,所以他犹豫着,要不要放手成全他们?
真正的爱是什么呢?是看到她幸福……可这境界太高,一般人做不到。
所以,这一刻。
张林墨心里有些动摇,到底要不要帮她们?要不要撮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