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平静的模样,以沉默作答,小霞一阵后怕,简直不敢再想。
“没事了。”陆晚晚握过她的手,同样不敢回想这两个小时里经历的一切,对于她来讲也是一种痛苦的记忆。
毕竟有人牺牲了生命。
小霞知道她心情一定没有完全平复,尽管很担心,却还是没再问。
毕竟大家现在都平安无事了。
厉景琛坐在靠窗位置,他与陆晚晚十指轻扣,无论何时,他都能给人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厉景琛转眸看向窗外,那幽深的眸子似古老的银河系,深沉得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当兰博基尼开进浅水湾后。
厉知夏透过窗户看见车子减速停稳。
她很牵挂儿子的伤势,逼他回来吃晚餐,并不是她本意,她只是想求得他的关注。
下车后,他们三人走进了客厅。
“夫人好。”小霞恭敬地行礼,面带笑意。
“厉先生好,太太好。”浅水湾的佣人也朝他们行礼。
“妈。”厉景琛跟她打了招呼。
“阿姨好。”陆晚晚轻声开口。
厉知夏清冷的目光从陆晚晚身上掠过,温和地落回儿子身上,“你的伤势怎么样?给我看看。”
做为母亲,她一直很担心。
厉景琛迎着母亲视线,从容伸手解开了衬衣纽扣,然后转过身去,当着她的面脱掉了上衣。
小霞垂眸不敢看。
厉知夏一步步朝他走近,看见伤口位置缠绕着纱布,大约有巴掌那么长。
新换的纱布上渗有血迹,看得她一阵心疼。
“不疼。”他说,“已经敷了止痛药,沈逸给我用了最好的药物。”说着,他又穿上了衣服,扣好了纽扣。
厉知夏只能接受这个事实,她轻叹一口气,安慰自己还好捡回了一条命。
“是冷一墨……”
“我知道。”厉知夏轻声打算,看着转过身来的儿子,“我看新闻了。”那种画面不愿再回想。
他们能死里逃生,厉知夏还是很欣慰。
她真的太害怕失去了……
虽然不喜欢陆晚晚,也特别讨厌张林墨,但也不至于期盼她和他去死。
这时,小霞已经悄然上了楼。
浅水湾里有属于她的卧室,毕竟陪伴了夫人这么多年。
她进房间拿了些随身物品,来到二楼某个露台时,无意间抬眸,看见上面晒着两双小孩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