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迅速抬步上楼,仿佛在争夺每一分每一秒。
厉景琛没再说什么,转身下楼亲自切了果盘,煮了牛奶。
“厉先生,请让我来吧,您歇息着。”
“不用,给我老婆做的,我自己动手比较好。”
高大颀长的身影忙碌在厨房里,温和可亲,与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他判若两人。
厉景琛只有在面对陆晚晚时,才显得如此柔情,这个男人天生自带一股低冷的气场。
“今晚我陪你吧。”
温柔的声音传入设计室,厉景琛端着果盘与牛奶进来了。
他没有带电脑,就是坐在椅子里陪伴着她,柔情满满地凝视着她。
明亮的灯光下,这个女人温婉美丽,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小米,你怎么这么好?”
“怎么了?”陆晚晚手中拿起一块划粉,诧异地抬眸瞅他一眼,“干嘛突然这么说?”
“即使丁亦辰并不是你爸的孩子,你也对他这么好。”今天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很感动。
“听说过爱屋及乌吗?”陆晚晚也心酸,如果爸爸知道,他要怎么承受呢?
她说,“我爸很喜欢这个儿子,我看得出来。”
她说,“家已经散了,我不想让他伤心,所以如果你爱我,就请帮着我一起瞒住这个秘密吧?”
她停下手中动作,抬眸看向他,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厉景琛迎着她视线,若有所思后,点头,“行,我答应你。”
其实他在想什么,谁也不清楚。
他内心或许有些震撼,也有一丝的心虚与不安吧?毕竟他骗了她。
“谢谢。”陆晚晚用心设计衣服。
厉景琛则用手机查询丁家宝藏的事,大媒体没有报道,但小论坛却总有人津津乐道。
不过这些言论与贴子看在厉景琛眼里,他稍微分析了一下,觉得都是无稽之谈。
呵,一篇篇就跟写小说似的。
所以他判断,丁家宝藏这事,应该不存在。
再加上这两半玉佩,是20年前找人设计的。
既然是20年前的事,那么丁向伟又怎会不知情呢?
次日清晨。
江鸿在厂房清冷的房间里醒来,他沉着脸悠悠然穿好衣服,然后洗漱。
没有人敢催促他。
在门外站着一名刚赶来的手下,恭敬耐心地等待着,有点期待。
露台茶室。
淡淡茶香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