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云顿时委屈的苦下了脸,哀嚎道:“师父,你果然是喜新厌旧,我好歹是你的开山大弟子,将来要继承你的衣钵的,不待这么偏心的吧。再说我跟凝雪可是再纯洁不过的兄妹情谊了。。。。。。”
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暖暖的,有了一种莫名的归属感。
顾凝雪捂嘴一笑,郑重道:“师父,凝雪不苦,凝雪相信,今后的每一天,都会是甜的。”
鬼医一听,顿时也笑弯了嘴,“说得好,都是甜的。”
师徒三人笑闹着,又继续坐上了马车,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皇宫内,建元帝自然早已得知鬼医已经到了黎都城,并且也知道,他到黎都做的第一件事情,竟是收了顾凝雪做她的关门弟子,并且授予凤羽山的信物。
这令建元帝也着实没有想到,原本他来打算,想好好利用顾凝雪这颗棋子,笼络一下纪靖凌,能为自己所用,如今,怕是不行了。
思量间,鬼医师徒三人已经来到了大殿。
“皇叔,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谁知双方刚一碰头,却是建元帝先朝鬼医行了一道晚辈礼。
而鬼医则痛痛快快的受用了,笑眯眯的负手而立,道:“侄儿也别来无恙啊。”
顾凝雪疑惑的看了眼身旁的萧暮云,瞬间了然,萧暮云的确说过,鬼医本名姓君,看年纪,可不就是建元帝叔叔级别的长辈吗?!
连着。。。。。。
他们也跟建元帝成了平辈的了。
“见过陛下。”
建元帝不着痕迹的看了顾凝雪一眼,既然事已成定局,他无话可说。
只是对鬼医一声苦笑,“皇叔莫要开玩笑,朕如今的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摆手落座,命宫人奉上了茶。
鬼医方才一针见血的开口道:“侄儿血中的东西,我已经得出了结论,与凝雪的一样,侄儿你怕是被人下了什么邪术,才会一直噩梦连连,夜夜都被鬼压床。”
“邪术?!”
建元帝面上一惊,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中了什么毒,却不想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答案。
此刻建元帝再也不是那个威严在上的皇帝了,仅仅只是一个求医的病患,闻言急声道:“何为邪术?朕如何中得那种东西?皇叔在凤羽山见多识广,可有法子救朕?”
鬼医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望向了顾凝雪。
问道:“凝雪,先不妨说说你对邪术的了解?”
顾凝雪点点头,“其实徒儿也仅仅只是听人说过只言片语,所谓邪术,是一种已经远远超出医术范围的存在,常言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么找出在陛下身上种邪的人,杀掉,说不定这邪术,便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催动了。要么找出与这邪术相克的东西,说不定也可以解。”
不仅萧暮云闻言,面露惊异之色,就连鬼医也在看向顾凝雪的时候,不禁面露震惊。
怪不得师父私下对凝雪师妹有如此高的评价,这般见识,怕是连他也比
不了啊。
建元帝在看向顾凝雪的时候,就更是如同重新认识她一般,随即,他满面的森然杀气,冷冷道:“究竟是何人在朕的身上种此邪术,如何才能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