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进门禀报道:“小姐,门口有位带斗笠的姑娘,说要见您。”
顾凝雪微白的脸上,闪过了几分了然,“让她进来吧。”
“是。”
司南晟叹道:“既然你有客,那我先告辞了。”
“也好。”
顾凝雪淡淡一语,只是她面上虽淡淡的,但心中却也是十分不安的,几日的相处,她早已洞察司南晟对她的用心,只是。。。。。。
“小姐,人来了。”
思量间,没只见一名头戴斗笠的女子,急匆匆的就进了她的小院,而一照面,她就丢出了手中的一封书信。
口气不善道:“你说能让本公主不用远嫁盟族,是真的?”
不错,此女正是昨日才遭玷污的碧月公主,而她手中承诺帮她的书信,也是顾凝雪亲自写的,然后托人带给她的。
面对着这一堆残局,顾凝雪与裹着一条薄棉斗篷的碧月公主相对而视。
而顾凝雪听着碧月公主的话,只是慢悠悠的笑着,并未搭话。
碧月见顾凝雪用这么打的诱惑将她引来,却又不说话,一时急了,抬手便摘掉了头上的斗笠,未施妆粉的碧月,面上有些苍白,此刻正恶狠狠的等着顾凝雪。
昨日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绝对是顾凝雪害得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顾凝雪轻蔑的一笑,“因为比起这个,我更加关心的是,昨日月老祠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向我放的暗器?”
碧月闻言,终于面色一变,“
我没有。。。。。。”
“若没有,那就请公主离开吧,我只与聪明人说话。”顾凝雪冷冷一笑。
但很明显,碧月不想离开,她不想远嫁盟族,更不想嫁给那个蠢货巴达尔,所以当她一收到顾凝雪的书信,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放弃。
“你。。。。。。”
她纠结了良久,终于垂下了头,“是。。。。。。”
“是宫曼柔。”
谁知顾凝雪却已冷笑着说出了答案。
碧月再次一惊,“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以公主你的手段,还得不到如此精妙的暗器。”昨日顾凝雪了解过,那种以手环伪装的暗器,十分难买,就连秦毓质,也仅仅是在南川的黑市上见过一次,若碧月早有此招,是不会等到现在才出手的。
若非秦毓质见多识广,事先认了出来,不然那牛毛细针打在身上,就算她没被惨遭玷污,以媚毒的凶猛,也足以致命。
她本无意与宫曼柔相争,但敌人已经朝她露出了獠牙,她便不能坐以待毙。
碧月满面诧异的望着顾凝雪,这个女人为何如此聪明?原来,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计划,早已都在她的洞察之中。
此刻的顾凝雪虽满面病容,虚弱苍白,但在碧月眼里,又何尝不是显得淡然悠远,一副万事皆在她一双素手笃定之间的模样。
这份气度,这份容姿,就连身为公主之尊的碧月,也
忽然发觉,自己的确是万万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