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径直朝后院走去。
纪靖凌俊美的容颜,望着顾凝雪离去的背影,眸光暗沉,却也风华阴郁,下一刻,他快步跟上。
正厅内,原本前来观礼的众人,望着借一步说话的二人,神色各异,多数都是担忧之色,唯有建元帝。
在短暂的愣怔后,忽然似笑非笑了起来。
她的顾府本就不大,信步就走回了自己所住的小院,入目皆是遍地的白月季,绚烂而芬芳。
府中的奴仆本就不多,加之今日是她的及笄礼,都在前厅帮忙,所以此刻后院显得空荡荡的。
“纪将军。。。。。。”
顾凝雪停下了脚步,漠然回过身来。
就在她正要启齿说话,还未出口,手腕猛的就被一股巨力狠狠地钳制,次不及防,她本就单薄的身子,瞬间就被身后,那早就压抑许久的狂怒男子,一把卷入了怀中,然后强行按倒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粗暴的动作,顿时折了墙角的几支月季,被他一脚狠狠的踩碾,化作了一团泥泞。
顾凝雪来不及吃痛的蹙眉,狂风暴雨般的吻已铺天盖地而来,几乎瞬间将她本就不堪羸弱的气息,侵夺而下。
他的吻,又凶又烈,仿佛恨不得一夕之间,就要将她彻底的掰开揉碎,拆吃入腹,融进他的骨血里。
伴着压抑了数日的怒火,纪靖凌没有丝毫的怜惜。
顾凝雪还是忍不住倒出了一口凉气。
本就氤氲在眼底的水雾,顷刻间落下,“靖凌,
不要。”
这一声,似哭似哽,无助的像个抖颤的花朵,却不知自己正释放着更加诱人的芬芳。
纪靖凌终于弃了唇边缠绵不休的吻,目光发狠,面上揉着极怒,伴着冷笑,仿佛歇斯底里的质问。
“顾凝雪,你到底有没有心?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蚀骨挖心?”
凭什么?你可以这样漠然分明的掌控自己的心,爱的时候,笑的比谁都美,不爱的时候,又能做到那般清冷绝情。
刚与他结束了一段感情,转眼就能与别的男人出双入对的去求姻缘,顾凝雪,你真的好狠。
顾凝雪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因她而变得痴狂暴怒的男人,心头微有几分讶异闪过,她原以为,他这样位高权重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最美不过宫曼柔这样的。
原以为,他对她,不过一时的兴趣娇宠,只宠无爱,却不想。。。。。。
她错了吗?
可那又如何?已经覆水难收,不如不收。
“你在想什么?”
纪靖凌见顾凝雪看着他,忽然怔怔无语,这一刻她的眸,就像是被淹没在了无穷的浓雾之后。
他原本暴怒的心,突然出现了几分慌意。
他想要继续去亲吻她,揉搓她,就像许多次梦里,将她彻底占有,狠狠的沉陷在自己的怀里一样。
就算她变了心又如何,至少也要让她的身子,属于他,烙刻上专门属于他的印记,一辈子也甩不掉。
“靖凌。”
谁知他的
吻未落下,怀中的女子,忽然轻轻的吐出了他的名字,彷如过去,她在他耳边细语时的软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