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靖凌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了那精巧的手环上,然后他运功一吸,那手环立刻便飞入了他的手中。
建元帝此刻也不训斥了,目光同样看着那手环,疑惑道:“的确精巧,像是七巧阁的东西,碧月虽贵为公主,但却从未去过南川,此事多有疑点。”
宫曼柔却是一声冷笑。
“区区一只手环又能证明什么?黎国陛下,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往我身上泼脏水吗?我知你不喜我嫁给靖凌,但。。。。。。”
宫曼柔也不傻,这些所谓的证据,她当然有许多理由推脱。
而建元帝此举也不是真的要往她身上泼什么脏水,只要纪靖凌信了就行。
果然,她的话,下一刻便被纪靖凌轻轻的打断,“南川七巧阁是我的产业,我自己的东西,自然最清楚流向。”
宫曼柔面色猛然一变。
连南川最具盛名的七巧阁,都是纪靖凌的产业?建元帝微微的挑了挑眉,看来这些年,他果然又小看了这小子了。
一抹暗沉的恼意,自建元帝的眼底飞速闪过。
这时却听纪靖凌继续又说道:“陛下,您今日的意思,臣已经明白了,有事,先行告辞。”
告辞!
事情还没说明白,就要。。。。。。碧月公主第一个急了,她在父皇的默许下如此大闹,为了久石让宫曼柔颜面扫地,然后散播消息,把她传成要多恶毒就有多恶毒的恶妇,让她没脸再做纪靖凌的未婚妻。
可怎么突然就要
这么走了?!
她正欲继续叫嚣,却被建元帝一个严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纪靖凌说他已经明白了,便是识破了宫曼柔的小心思,依他对顾凝雪的在乎,不可能还这么平静。
难道,他到底是错估了什么?
这种掌控不了全局的失落感,令建元帝的心头满是沉怒,目光不觉微微的眯成了一条缝,“靖凌,朕似乎已经很久没与你聊天谈心了?”
纪靖凌俊美的容色,讽刺一笑:“君是君,臣是臣,臣不配。。。。。。还有,今日之事,我不希望传到外面。”
言罢,他抬步就要离开。
但没走两步,想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回头,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只鸳鸯玉的簪子,瞬间自他指掌间飞出。
快若流星。
直直的便设在了顾凝雪的发髻上。
顾凝雪一愣,清冷的望着门口那个艳华无双的男子,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虽然只是一道潋滟的侧颜,也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出类拔萃。
“顾凝雪,记住你刚才的话。”
“靖凌。”
宫曼柔紧跟着纪靖凌的脚步,离开了顾府,说实话,当刚才听到纪靖凌为她解围,她心里瞬间便高兴了起来。
纪靖凌的心里果然还是有她的。
但是她雀跃的心情并没有保持多久,猛然就对上了纪靖凌冰冷,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淡漠的幽望着她。
“宫曼柔。”
如诗似画的容颜,此刻已经染上了浓浓的嗜血阴煞,纪靖凌笑的寒凉,一字
一顿的说道:“我记得我警告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