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靖凌闻言一愣,随即眸中闪过一抹似嘲非嘲的神色,打趣道:“你才发现啊,我的确大慈大悲,不过我慈悲的不是黎国,而是我的姨母。”
“立阳大长公主?”
纪靖凌点头,“不错,我母亲去世的早,那个死老头从来也不曾在乎过我跟阿姊,是姨母一直养着我们,照顾我们,但是姨母却不要我奉养她,只让我完成母亲的意愿,能够护佑黎国,期限是五年。”
“五年?”
“是的,而去年,已经是最后一年了,所以自去年开始,我与黎国便再无干系。”纪靖凌幽幽说道。
但顾凝雪闻言,却在里面嗅到了一股浓浓的危险。
“靖凌,你每年都给黎国一颗糖果,偏偏今年开始不给了,你说陛下会不会对你发飙?”顾凝雪沉思着淡淡道。
纪靖凌却饶有兴趣的一笑,“那我倒想看看,他要如何发飙。”
正说着,门外响起暗星通报的声音。
“郡主,今日是司南府主子被册封为齐王的庆封宴,在朝中广发请柬,如今发到了我们顾府,不知郡主是去还是不去?”
今日是司南晟的庆封宴?
顾凝雪不禁想起上次与他在皇宫偶遇,不管谁是谁非,二人如今已成为陌路人,但说到底,还是自己欠他的比较多,多的让她感到愧疚。
所以他的庆封宴,去还是不去,还真的是。。。
。。。为难。
“去,还是不去?”
顾凝雪巴巴的那眼睛瞟着旁边的纪靖凌,这厮因为上次司南晟对她表白的事,很受刺激,谁知会不会突然给她脸子看。
纪靖凌精伦的琉璃凤眸,似笑非笑的瞟了她一眼,凉凉道:“我何德何能,能左右得了你乐怡郡主的心思。”
果然,又甩脸子了。
“靖凌,你说去便去,你说不去,我今日坚决不踏出顾府半步,如何?”她满脸讨好的凑近问。
纪靖凌煞有其事的一叹,“你若事事都如此乖巧,我不知要省去多少要操心的事,你在府中也太冷清了些,还是去吧,说不定今日有好戏看。”
好戏?
杏儿趁着纪靖凌去耳房换衣服的时候,悄声走进来,在顾凝雪的耳边,小声说:“奴婢都查到了。那个唐红惠是因为被司南大人退婚了,这才怀恨在心。”
顾凝雪整理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继续。
杏儿将司南晟退婚这事的来龙去脉说给顾凝雪听,又说:“和司南大人的婚事作罢,唐家又给唐红惠寻了个别家的亲事,具体谁家我没听注意听,只知道姓秦。只是前几日婚宴上的事情闹大了,秦家说不定也要去退婚的。而且听说唐红惠刚回家,就被她父亲用鞭子抽了一顿。”
这时,纪靖凌换好了衣服推开房门进来,杏儿看了看纪靖凌,赶紧兴蔫蔫的走了出去。
时值中午,正是宴
席开席的时辰。
过去的司南晟,一直可以收敛自己,尽量的默默无闻,但这次一朝受封,并且与五皇子钰易走的格外的近,一时间,司南晟瞬间便一跃成为朝中的新贵,恭贺之人,几乎要踏破了门槛。
当纪靖凌与顾凝雪到的时候,齐王府已是宾客满席,同时也因为他们的到来,气氛莫名的诧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