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太子就如黎国的骄阳一般,就算当时的他也十分优秀,却不及他的半点光芒,直到他被自己一手培植起来的东厂掌事暗杀掉之后,又过了些年月,人们才逐渐将他忘记。
而那个粉雕玉琢的玉娃娃,则也开始变得越发让人捉摸不透。
他也曾有意让袁公公调查过,但的到的结论便是当时赶来救前太子心腹并见到他最后一面的黑衣人,并不是纪靖凌,再加上这些年来,随着纪靖凌的成长,他不仅战功赫赫,而且手中聚集的财富也越来越多,更是一直在充盈着黎国的国库。
以至于建元帝对他,一直不敢有丝毫的动作,不愿甚至不敢与他作对,只能想方设法的拉拢。
这些年双方也算是彼此相安无事。
但至于说了解。
那日顾凝雪的及笄礼上,骤然得知,连南川极具盛名的七巧阁居然都是他的产业时,当时除了嫉妒,更多的感觉是无力。
宫二淡淡望着建元帝沉思的模样,眸中嘲讽之色衣衫,君臣这么多年,皇帝做的如此耳聋眼瞎,也就只有眼前的这么一位了。
殊不知,若建元帝当年稍微聪明一些,再不折手段一些,与纪靖凌也不会有今时今日的相安无事了。
“陛下可知,其实当年纪靖凌生病卧床的真正根源?他一开始中的可并非是玄武散。”宫二随口淡淡一语。
“你说什么?”
宫二眸中讽色再闪,但自
此却做的极为隐秘,假装无辜的说道:“原来陛下并不知道,宫某一直以为陛下是知道的,也罢,宫某告诉你便是。”
“纪靖凌当初中了一掌寒毒,被我宫家所救,但并未根治,后来纪靖凌被冬月的立阳皇后接走,而他之所以留在黎国这些年,则是因为与立阳大长公主有一个五年之约。。。。。。”
“若陛下不信,大可将纪将军召入宫来,若他肯往黎国国库再送入一笔银子,那宫某便自打嘴巴。”
宫二说的信誓旦旦。
“陛下,时机错而不得,我宫家不会一直这样等着的。”
宫二继续幽幽一语,但建元帝却是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
这一日,他们在御书房整整交谈了大半个时辰,宫二方才离开,而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一名垂着头的洒扫宫女,消无声息的进入了御书房。
她进入御书房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御案上翻找起了什么,不过她翻找的十分小心,生怕留下什么痕迹。
然而在御案前,她似乎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又摸向了一旁的暑假,古玩,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机关暗道。
终于,当她摸到一只精美的玉器时,轻轻的扣动,一面空着的墙壁,立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似乎是一间机关暗室。
那宫女眸中大喜。
但那机关门还未打开,门外隐隐传来鸟叫的声音,十分急促,她知道,是自己派
去的望风眼线在对她示警。
该死,每日只有这么一点时间有机会。
宫女十分懊恼的只能将暗门重新和尚,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退了出去,几乎就在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负责看守的太监宫女,轮值换班了。
而那宫女,在离开御书房后不久,就潜入了一面假山,有些喜意,又有些无奈的扯下了面上的人皮面具。
立刻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秦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