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凌。”
“吵到你了?”
“没有。”
顾凝雪喃喃一语,顺势就窝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说道:“我心里总不踏实,你我如此一起,将宫家小姐晾在你的将军府,宫家当真能咽下这口气?”
“那又如何?本就是强扭的瓜,原先因为不爱,自然不曾在意,但如今想必宫家也看清了形式,若不想闹的太难看,应该会知难而退的,好了,别说了,有我在,你万事不用操心。”
夜色下。
纪靖凌假寐这双眸,有些慵懒,有些宠溺的一下一下顺着顾凝雪的背梁,竟意外有种熨帖之感。
令她沉沉迷迷的又昏睡了过去。
转眼天阴。
带顾凝雪大梦醒转之时,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枕席也凉了许久,才发现已经是日上三竿。
“小姐,您醒啦。”
杏儿进屋服侍她起身,等她穿戴好,收拾妥当后,发现今日的顾府似乎格外的宁静,便问:“百里姑娘呢?”
杏儿道:“百里姑娘只在府里休息了半夜,天不亮就走了,天亮后,宫里传旨,纪将军与鬼医前辈,还有萧公子,都被宣进了宫。”
“秦毓质呢?”
顾凝雪下意识的皱眉问了一句。
杏儿也懊恼的撇了撇嘴,道:“秦郡主昨日就没有回过顾府,奴婢还纳闷了,秦郡主一个人出去,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秦毓质看似一个人,但身边却有众多护卫,她出意外的几率很小,但有一点可以说明,似乎府里所
有的人都很忙。
包括最能闹腾的萧婉玉和张绍棠,都跑了个没影。
这种感觉真不好。
正说着,暗星突然推门走了进来,道:“小姐,刚才府外有个乞丐,递了封信给您。”
顾凝雪接过暗星手中的心,正疑惑着,就撕开了信笺,白纸黑字,立刻印入眼帘:纪将军有难,碧月笔。
这是碧月公主派人送来的?
但顾凝雪一时又不敢确认,而正当她短暂疑虑的瞬间,原本静悄悄的院子里,忽然响起了一片喊杀声。
顾凝雪面色一变,蹙着眉峰,刚要出门看个究竟,却被暗星紧紧拦住,“郡主,主子吩咐了,今日无论出什么事,你都不必理会,那些血腥的东西,省的污了眼睛,万事皆有他担着。”
顾凝雪终于知道,她为何昨夜心神不宁了。
宫家果然咽不下这口气,要反击纪靖凌了,而自己居然被这几日难得的平静,险些冲昏了头脑,还信了他缠绵时的鬼话。
一念至此,她心中瞬间有种喷怒涌了上来。
当即一把拂开暗星拦在她身前的手掌,冷笑道:“有他担着,他的肩膀有多宽?担得起我,担得起我的所有吗?”
“郡主。”
不理会暗星的阻止,顾凝雪抬手便推开了门扉。
只见门外已经是喊杀声一年,就见无数黑衣刺客,如泉涌一般,冲进了她的小院,而她的院内,同样暗卫涌动。
转眼间就杀了起来,血染了她满园的白月季,而这画面,
。绝对好不到那里去。
“他们是宫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