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建元帝同样面目阴寒,有些悔不当初,“宫家老二实在该死,就算他说的都是真的。。。。。。”
此刻也绝不是他为自己树立纪靖凌这个敌人的最佳时机,或者说,从始至终都是他太低估纪靖凌了。
“父皇,那现在。。。。。。”
“传令下去。。。。。。”
建元帝冷冷一语,“不能让宫家任何一个人离开黎都,最好将他们掌控在我们的手里,事后朕要亲自将他们送到纪靖凌的面前。”
尽管这样做有点晚了,但到底是一种态度。
其次,纪靖凌当初为救前太子而中了寒毒,并且与立阳皇后的那所谓十年之约,都如一根刺一般,深深的扎入了他的心底。
“咦。。。。。。”
正当此时,建元帝像是发现了什么,忽然几步上前,打开了书阁上的锦匣,拉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父皇,怎么了?”
“邺城布兵图。。。。。。不见了!”
“什么?!”
邺城布兵图?
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密室内,虽然顾凝雪听的不是很懂,却也知道黎国的邺城,与冬月接壤,自古以来都是一个驻兵重地。
各种天险,暗藏神兵,方得保住黎国包年的太平。
但此时那如此重要的布兵图居然丢失了?
顾凝雪眉目一动,抬眸,昏暗中看了一眼纪靖凌,然后朱唇轻启,以口型问道:“你偷的?”
纪靖凌将女人拥了个满怀,感受着她的吐气如兰,虽身居斗室,却意
外的有种心猿意马之感,他俊美的容颜,邪魅一笑,同样以口型,吐出了三个字。
“秦毓质。”
秦毓质?
顾凝雪面上立刻露出满脸的诧异之色,心想,这事事如何又扯上秦毓质的?却不知她这小脸一皱一耸见,有种说不出的娇软诱人之色。
惹得那近在咫尺的男子,瞬间眸光如猫见到鱼一般,微微一眯,气息也在这一瞬间,粗重了几分,仿佛那早已被他压下去的媚毒,再次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起来。
然后他缓缓凑近。
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咬住了她花瓣般的唇畔。
“靖凌。”
“我在。。。。。。”
顾凝雪松了松僵硬的臂膀,侧头,认真的回应着他蜻蜓点水般的吻,说道:“就是想换你的名字。”
纪靖凌眯眼望着她,忽而一笑,“那你唤吧,我一直听着。”
但顾凝雪却是不唤了。
纪靖凌淡淡说道:“顾凝雪,你一直倔强的不肯彻底断去自己的后路,甚至在你我情爱这种事情上,你也能克制的如此清楚,不愿让自己背负未婚先孕的污点,我容忍你,也纵然你,你想如何我都随你,只要你待在我身边爱我。。。。。。”
“但你却不知,你不愿为我背负污点,但我却愿意为你,负上背信弃义的骂名。”
须臾,顾凝雪只觉得心尖一颤,颤的她新口的位置,竟也跟着微疼了起来,但随即又有些酸涩之感。
靖凌啊靖凌!
“若有朝一日,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