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红惠目光闪烁,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怪不得哥哥会用那样的口吻说纪靖凌和顾凝雪……唐红惠心中惴惴,有些不安。
想到这些,唐红惠此刻的心里更是七上八下,隐约觉得要出事了。
而另一边,钰成此刻的状况,他先是看了看赵月儿,又看了看顾凝雪,心中的懵怔又添了一重。顾凝雪怎地也到了?
事实上,他苦于没有建元帝杀害前太子的证据,还特地做了一份假证。反正前面有那么多真证据在,浑水摸鱼一遭也无妨。
是,纪靖凌曾派暗霖告诉他宴席之日将会带人来作证。
但是钰成并不放心纪靖凌的行事,将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太监抓来,想要小太监做伪证。
赵月儿也好,顾凝雪也好,她们的出现明明是帮了钰成,钰成应当高兴才对,可是他心里竟然生出一种奇怪的不安来。
“今日情景,太子妃万不可妄言。”临泗王道。
赵月儿对他轻轻颔首,声色轻缓却坚定:“前太子去世的当天,我就在宫中。最后见到前太子的人亦是我。当日,陛下与五皇子很快赶来,得知前太子被围困,五殿下欲派人去禀告先帝,却被陛下亲手射杀。”
席间哗然一片,窃窃私语逐渐声大,议论不休,嘈杂一片。
“陛下,瑞王与太子妃所说可都是实情?”
“陛下设计陷害先太子,借四殿下之手杀之,嫁祸四殿下,又射杀五殿下?这一桩桩一件件究竟
是不是真的?”
“陛下可还有别的话说?”
“老臣有幸,在诸位殿下幼时给你们启蒙上课,看着你们兄弟几人长大。陛下所作所为实在是让老臣心寒。”
一时之间群臣讨伐。
正在此刻。
“听说父皇正费心劳神的到处我,父皇年事已高,就不劳您费心了,儿臣已经来了。”
就在此时,大殿外,太子钰华一如过去,一身威严尊贵的储君袍服,白皙英俊,似男似女的瑰丽面容上,哧着如锋刃般残酷嗜血的笑意。
幽冷的望着此刻高高在上的建元帝。
“你这个逆子。。。。。。平城举旗作乱,黎都城中的暴民,都是你做出来的,对不对。。。。。。”建元帝冷声叱呵。
钰华满目嘲讽的连连摇头,彷如对他这个父亲,充满了鄙夷一般,“儿臣哪有这般本事,难道这都不是父皇自己做的吗?长久以来,您眼高过顶,闭目塞听,任凭四方贪官作乱,百姓苦不堪言。每当一有作乱,您就派遣儿臣平乱,儿臣才疏学浅,不堪大用,只好用最简单的法子,为您粉饰太平,如今粉饰不下去了,暴民自然要到黎都城来,亲自问一问天子,可知道他们的家乡,已经数月哀鸿遍野了,可黎都城内却是大肆操办寿宴。。。。。。”
“住口,你这个逆子。。。。。。”
建元帝几乎气的目瞪欲裂,他怎么就生了这么个逆子。
“父皇不信吗?”
钰华缓缓笑开了
唇畔,淡淡道:“那您就要去问问您的中州府大人了,不过可惜,他刚才已经被儿臣手刃了,这等欺上瞒下的逆贼,早就该血溅当场了。”
“你。。。。。。”
建元帝袖中的拳掌已经握的咯咯直响,狞声嘶吼着便道:“还不快将这逆子给朕杀了,杀了!”
“是。”
内宫禁卫军,一声应诺。
但太子钰华又岂是孤身而来,只见他漫不经心的微微侧头,道:“百里天机,现在可以杀掉那个人了。”
“好。”
一名白衣娇倩的少女,此刻正乖巧的站在钰华身侧,闻言,立刻天真烂漫的笑了起来,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