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凌,我真的要走了,我走后,你可不许沾花惹草,漂亮点的姑娘也不能多看,就算看了也必须立刻忘掉,记住了吗?”
见枕头上的纪靖凌依旧装睡。
她便自顾自的伸手去掰开那紧紧扣着她的五指,先是铁块般的一动不动,但耐不住顾凝雪软磨硬泡,终于还是一根一根的撬开了。
将她被捏的发红的玉手抽出,俯身在男子装睡的额头上浅浅一吻,顾凝雪才起身离去。
就在顾凝雪离开后不久。
榻上,失了温香软玉的纪靖凌终于不再装睡了,他幽幽的睁开那双精伦的琉璃凤眸,有些怔怔的望着门扉的方向。
“主子,主母走了。”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大概是因为一夜欢情的缘故,他原本磁性清朗的嗓音,变得略有几分沙哑,却也性感。
不自觉卷了卷袖中的五指,想着她刚才一根一根的将他手指撬开时的触觉,令他心中又恼又爱,真是个有够无情的女人。
“主子,您当真就舍得让主母一个人出去?”暗处,暗影忍不住颇为好奇的问了一句。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纪靖凌缓缓支起了身子,白皙精壮的胸膛,如大理石般精心雕刻,上面还隐隐透着一串娇俏的红痕。
令这个大梦初醒,为情而困,陷入浅淡思考的如画男子,瞬间染上了继续惑人的魅色,极轻极艳,雅致风华。
暗影被问的语塞。
但纪靖凌自己却心里清楚,若顾凝
雪只是他的一个玩物,他自是不容她离开他的视线分毫,但她是他的妻子。
他纪靖凌的妻子如何能只做温室里的娇花,若刚才她因自己的无声挽留,而动了心,眷恋了他的温柔乡,而忘记了自己该背负的责任,那他反而会不喜。
毕竟她腰上的暖阳玉不是白挂的,有些事也总是要做的。
只是最多十日,不,八日,若八日后他还见不到她。。。。。。
“主子,刚才冬月国传讯过来,似乎很急。”这时门外又响起传话的声音。
只是提到冬月国,纪靖凌下意识的轻皱了皱眉头,仿佛瞬间又回到了那个一脸冷魅的梦城城主。
“何事?”
“老王爷旧疾发作,来势汹汹,如今已经卧榻不起,速请主子回去一趟,说见见最后一面也好呀。”
“哦!”
纪靖凌惊异的挑了挑眉,道:“他今年春天不是就命不久矣了吗?如今还吊着一口气呢?”
“。。。。。。”
有这么说自己亲爷爷的嘛。
暗影略有些为难的辩解道:“老王爷毕竟年事已高,总不会来用同一个理由诓您回去吧,这次怕是真的。”
“我知道了。”
纪靖凌已不由分说的点了点头。
。。。。。。
另一边,顾凝雪早已在董叔的安排下,准备好了前往南川凤羽山的车架,并且明里暗里,安排了数十名护卫。
而这些近身护卫别看数量不多,但却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
“有劳董叔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