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凝雪立刻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无缺,他替她挡了一刀,险些废了一条胳膊,竟就为了证明,让她信他?!
“疯子。”
顾凝雪单手捂在无缺的伤口上,并暗暗运转起自己的生之力量,她有把握,能让他看似血淋淋的伤口,彻底复原。
但她却不想暴露自己的能力,只是将他皮层下最狰狞的地方复原,从外表看,还是伤着的,不过确是真正的皮外伤,养两日便能好全。
“只是这些都是什么人?”
张绍飞心有余悸的看了眼遍地尸体,还有些可怜无辜的客商。
无缺只觉得被顾凝雪摸过的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血流的也没那么凶了,正奇怪,闻言,道:“看他们的武功路数,应该是从冬月国来的,我在冬月似乎没有什么仇家,张兄呢?”
张绍飞立刻摇头,如拨浪鼓一般,“我要是有这么凶悍的仇家,也不会活到今日了。”
然后,二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顾凝雪。
顾凝雪一言未发,扭身就出了废宅。
外面的天空,经过了一场电闪雷鸣的肆虐,此刻已经彻底消停了下来,但却依旧有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从云层中漏下。
顾凝
雪丝毫没有在意,徒步踏入雨中,废宅的马厩里,此刻有几匹快马正焦躁的刨着蹄子,这应该是那些客商的,只不过如今人都死了,怕是用不到了。
一念思量。
顾凝雪上前就解开了绳子,挑了一匹最健壮的,乘着马儿不备,瞬间翻身上马,一挥马鞭,冒着雨,绝尘而去。
因为她不能再耽搁了,她要去冬月,见那个人。
“主子,顾公子走了。”
废宅里,晓峰禀报了一句。
张绍飞面上一变:“哎呀,这些人要是冲着他去的,那他岂不是危险。。。。。。顾兄真是好人,他定是怕连累了我们。”
“命人暗中跟上,务必让她安全。”
无缺轻捂着自己的伤口,漆黑深邃的眸,此刻不知因何原因,沉沉浮浮,让人看不透彻。
晓峰闻言面色大变,他不能理解,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主子,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人,您何必。。。。。。”
“不,我与她不是萍水相逢,应该在很早以前见过。”
无缺沉沉的垂下眼帘,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而令他生气的后果很严重,晓峰立刻禁了声,再不敢多言。
张绍飞虽听的稀里糊涂,但他还是由衷的道:“无缺公子,其实你也是个好人。”
这一路上,管车管住还管吃,人也谦谦君子,不计较,这令多年出门游历的张绍飞,第一次有了种暖心窝子的感觉。
“张兄。”
“嗯?”
“我们就此分道
扬镳吧。”
“。。。。。。啊!”
。。。。。。
另一面,顾凝雪一转眼疾奔出了数十里地,浑身的衣衫也被打的透心凉,但太阳一出来,她就强用内力烘干,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