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
“世子不在府中,快去通知老王爷。。。。。。”暗星暗中已经吩咐人通风报信去了。
却不知,这连亲王府内有什么风吹草动,哪里能逃得过老王爷的法眼,此刻正悠哉悠哉坐在屋里望着窗外的老王爷,暗暗嘟囔道:“这丫头果真跟我家混小子是一对,天生的爱招祸,如今小子不在府里,若他媳妇碰到磕到了,等他回来,岂不是要跟我玩命。。。。。。”
另一面。
顾凝雪早已坐着宫里的车架,出了王府。
说起来,自初入京城那日,她曾看过一眼冬月的风貌,一下阔别数日,此刻再看,发现无论是从建筑设施上,还是衣着物件上,冬月都要远远强于黎国。
一路入宫,入眼处,一片玉宇琼楼,雕梁画栋,御花园内,九曲回廊,碧色悠悠,不少婀娜宫人,穿梭其中。
怪不得世人都说天家好,单这后宫,就已是美成了一幅画。
只是不知这画里,又有多少鲜血染成。
顾凝雪眸中讽色一闪,转眼的功夫,她已经被带到了皇后娘娘的正宫,荣华殿前,接由另外一名女官,将她款款引入。
只见巨大的黑石地板上,亮的光可鉴人。
一名头戴冠钗,衣着雍容,面容威严的妇人正高高端坐这,应是皇后无疑。
而她下首位置,除了几个近身的女官,还有另一名衣着不俗的女子,只见她双眸微肿,似刚哭
过的样子,侧头看向顾凝雪的目光,更是充满了一种隐晦的阴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南川设局陷害自己的静宜公主。
若说之前,顾凝雪还百思不得其解,这个跟她只有过一面之缘的静宜公主,为何要大费周折的杀害自己姐妹的性命,只为嫁祸于她。
就算闹过几分不愉快,也不至于要闹成这样,不过现在,顾凝雪在一路赶往冬月的过程中,结合打听到的冬月情况,已经想明白了其中缘由。
无非就是利益二字,无论哪朝哪代,皇室历来逃脱不了的命运便是夺嫡二字,一直以来皇后一党独大,但冬月皇帝最宠爱的燕贵妃,如今也算儿女双全,说没有一争的心思,那是骗人的。
只是做的极为低调罢了。
然而,这次是因为她与纪靖凌的关系,才不幸被这个静宜公主给盯上的,又不知这静宜公主如何的脑洞大开,计上心头,想了这么个铤而走险的法子。
今日如若皇后因静苓公主的死,对付了顾凝雪,那皇后一党与连亲王府的关系,从此便再无交好的可能,而这样的结局,对皇后一党来说,无异于是沉重的打击。
要知道,连亲王府在冬月的地位,是何等的坚若磐石,就算一直保持中立,影响力也是相当巨大的,更不要说要与哪个势力交恶了,因为一旦有了交恶的一方,便有了交好的一方,那么影响力势必有所增长。
也正是有如此
大的利益诱惑,才会令那日的静宜公主,头脑发热,想出此计。
不过这静宜公主的计策,虽看似略显冲动,但她人却也不傻,知道若顾凝雪不在冬月,就算罪名落实,他们一时也奈何不了顾凝雪。
而皇后虽爱女心切,但也不蠢,一旦反应过来,只会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