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杀害静苓公主的凶手吗?”
微微的挑起她贵气的眉眼,燕贵妃质问道。
顾凝雪却是不动声色的淡淡一语,“方才贵妃娘娘还说此事一点颇多,要待皇上回宫定夺,何以现在就认定我就是凶手了?”
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燕贵妃倾国倾城的容颜一僵,她多年受宠,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说话如此不给她面子的人,一时眸中杀意闪过。
因为她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个顾凝雪,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此事必须速战速决。
当即,她唇笑眸不笑的道:“倒是本宫武断了,皇后娘娘。。。。。。”
燕贵妃正要开口,让顾凝雪顺势留在宫里,留在皇后娘娘的手里,这样至少她有的是法子让她在皇上回宫之前就暴毙而亡。
不过她的如意算盘好没有开始打,荣华殿外,一声太监的通传声并响起。
“陛下驾到。”
什么?!陛下驾到,陛下此刻难道不该在西山赏景吗?这一念头几乎瞬间在所有人的脑子里闪过,静宜公主面色一
变。
燕贵妃则从中嗅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不一样的味道,令她袖摆下的素手,都不禁微微的颤了一下。
德妃则是一派了然的神情。
皇后在震怒中,望着堂下各执一词的众人,一时竟有些慌乱,而此时听到冬月皇帝突然回宫的消息,才终于令这位掌权多年的女人,在丧女之痛的同时,恢复了一丝理智,眼底有了一片深思。
顾凝雪却是眸中笑意一闪,她就知道,她初来乍到,靖凌怎么可能不替她铺好后路,只是她开始期待,今日这路究竟是怎么铺的。
思量间。
冬月皇帝一袭漆黑的金纹龙袍,在众人的簇拥下,步入了荣华殿。
乍一看,这是一个生的颇为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一把胡子虽显几分粗狂,却也是粗中带儒,从侧面说明了冬月皇帝的春秋鼎盛,实在看不出,这个男人已经是年近五十的人了。
“臣妾恭迎陛下。。。。。。”
“。。。。。。恭迎陛下。”
“都免礼吧。”
众人方才缓缓站直了身子。
不过一些熟悉冬月皇帝的人,不难看出,今日的冬月皇帝,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一进门便阴沉着一张脸,就算是看到平日最宠爱的燕贵妃,也不曾有丝毫的软和。
只是望着皇后,问:“静苓出事了?”
皇后神色一顿,先是诧异于冬月皇帝得到消息的速度,但随即她眸中悲色一闪,竟是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回陛下,静苓遭人
毒手,惨死南川。”
“什么?!果真?!”
之前冬月皇帝正游览西山景色,愕然听到静苓公主的死讯,起先还有些不敢置信,但随即明白,没有人敢拿这种事戏耍他这个一国之君,所以他立刻离开西山,赶回皇宫,一定要问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