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靖凌一时不防,被她偷袭的一个弯腰,脚步才堪堪稳住,然后一脸无奈,又是好笑的顺手将悲伤的女人,抱到了前面,责备道:“你呀,进了宫还不规矩?!”
顾凝雪扬了扬雪白精致的下巴,道:“你喜欢我规矩的样子?”
说完,他飞快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将罗裙抖展,规规矩矩,神态严肃的矮身一礼:“小女子见过连亲王世子。”
“装蒜!”
纪靖凌轻哧了一句,抬手就将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夹在了腋下,朝附近一座凉亭走去。
顾凝雪窝在他怀中咯咯一笑:“其实我以前是很规矩的。”
纪靖凌点头,过去在黎国初认识她那会儿,是很规矩,还很可爱,整天犹如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一般,在他面前,哪里敢这样放肆,只不过那时,那样的状态才是她的生存之道,而如今她的身份今非昔比,自然也赋予了她胆大妄为的条件,顾凝雪无疑是更真实鲜活了。
“那现在可以说说,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吧?”
顾凝雪忽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兴致勃勃的问道。
却见基金管理一瞥头,道:“什么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如何让那个阿胜突然反水呀,我可不认为,那个阿胜是个容易被人买通或者威逼利诱的人。”顾凝雪信誓旦旦的追问。
纪靖凌却是浑不在意的微微一笑,白皙俊美的面容,迎着凉亭上的藤蔓间,洒下的斑驳光点,越
发的琳琅雅致。
他道:“如果我说,我从来就没有跑人接触过那个阿胜,也没有让他反水,你信吗?”
“那会是谁?”
顾凝雪疑了一疑。
纪靖凌抬指,轻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阿胜不是个容易被人买通或者威逼利诱的人,那么,普天之下,能在短时间内,让一名忠心的侍卫突然反水的人,会是谁?!”
“他的主子!”
顾凝雪惊愕一语。
纪靖凌优雅的点了点头,“答对了一半,令阿胜反水赴死的不是皇后,而是比皇后说话更管用的人。”
“皇后的母族,雍王府!”
冬月国权贵,出了亲王级的连亲王府外,其次就要数这座雍王府了,雍王府虽不是开国功臣,但祖上也是对冬月有功,积有福德的。
所以跟这两家比起来,作为后起新贵的定国公府,就要单薄了许多,就算出了燕贵妃这样宠冠后宫的女儿,也是不敢与雍王府的皇后太过争夺锋芒的。
不过不管敢不敢,自今日之后,燕妃一党的狼子野心便算是彻底暴露了。
纪靖凌冷笑:“这一局,静宜公主自作聪明,以为算计了连亲王府和雍王府,却不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落入了这两府联手的局里,其实爷爷很早的时候,就曾向陛下进言,自古夺嫡之争,必有祸乱,让陛下早做决断。”
今日之局,不过是让陛下做一个选择而已。
“那陛下选了谁?”
顾凝
雪倒是实在没看明白,说选了太子吧,却并没有对燕妃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