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纪靖凌继续幽幽的道:“不过比起讨论这个问题,本世子若是你,就更该去关心一下刚刚被贬,又遭进组的燕妃娘娘,您说呢?三皇子。”
慕容燕急急忙忙的进宫,正是为了他母亲的事。
听到纪靖凌这么一说,此刻脸上更是阴晴不定,再不愿多说一句,便拂袖而去。
终于赶走了这个讨厌的家伙。
但顾凝雪望着慕容燕渐行渐远的身影,却一时怔怔的出了神。
“怎么了?”
顾凝雪神思悠远,缓声道:“就在刚才,我突然确认了一件事,当日我入冬月京城前,在一处匪巢遭到了十数名杀手的伏杀,应该就是慕容燕所为。”
顾凝雪之前入京,行踪不算有多隐秘,去也少有人知道,但静宜公主为了算计她,虽然经过多番调查,可她的信息来源,多半来自她的胞兄,慕容燕。
“。。。。。。我只是想不明白,我与这对兄妹无冤无仇,静宜公主算计我,是为了利,但这个慕容燕数度想要置我于死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纪靖凌眸中暗潮一闪。
像是也想到了什么,幽幽的道:“慕容燕这些年一直被皇后一党雅致,极少有什么大的动作,不过我却知道,他一直对一个人的话言听计从。”
“谁?”
“柳云幻。”
那个被誉为先知的南川女子,柳云幻!
当日在南川月华客栈的一幕幕,瞬间在顾凝雪的心中浮现出来,她一直就觉得那日与柳
云幻绝非偶遇,而且柳云幻一直也给她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难道这其中又有什么缘由?
顾凝雪驻足回眸。
望着渐渐被他们甩在了身后的冬月皇宫,那在夕阳余晖下,灼灼耀眼的琉璃瓦,她忽然发觉。仿佛自她出了黎国,步入南川开始,就像是重新步入了另一个局里面。
甚至包括她继承前朝月灵族传承,成为凤羽山山主,仿佛也是暗处的某只手,在全权安排着。
。。。。。。
回到连亲王府。
顾凝雪先行回了房间。
纪靖凌则转道去了连老王爷的院子。
刚一进门,就见恋老王爷正端着他平日最爱的紫砂壶,坐在庭院的藤椅上,悠闲的喝着茶,看到纪靖凌回来了,笑眯眯的问道:“今日宫里的戏好看吗?”
纪靖凌斜斜的看了他一眼,道:“凑合。”
“什么叫凑合?”老王爷咧嘴。
“凑合就是凑合呗。”纪靖凌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话锋一转,“对了,今日陛下与我说起了婚事,你负责帮我处理干净。”
连老王爷懒洋洋的摇了摇头,“这种事我如何有法子,你们得各凭本事。”
纪靖凌冷笑:“当初可是你死乞白赖的硬让我回来继承连亲王府的,怎么如今不管了?”
连老王爷投鼠忌器,立刻弱了三分气势,“话不能这么说,谁让你小子出奇得犯桃花,当初你爹跟你娘私奔,也没这么让我糟心过。。。。。。不过船到桥头
自然直,咱们且行且看着办便是,倒是那个宫家,老人家我可是实在摸不清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