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小夏子,见过顾小姐。”
“原来是夏公公,不必多礼,不知陛下有什么旨意?”
夏公公略一打量眼前的顾凝雪,经过昨日之事,宠冠后宫的燕妃被贬,便无人再不敢不识眼前这位了,就算是不冲着她的身份,也要冲着连亲王府,那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当即陪着笑脸道:“国家大事,岂是奴才这等阉人能理会的,小姐还是快些进宫吧,皇上怕是要等着急了。”
顾凝雪眸中了然。
心道这夏公公就是比上次那个死太监会做人,这一番话虽说的不显山不露水,但却已经告诉她答案,或加大是,十万火急,皇上都急了。
一时令顾凝雪心头越发的纳闷,赏了这夏公公一锭银子后,就随着入宫的车,进宫去了。
约么半柱香的功夫,马车已经停在了宫门口。
女眷入宫,一般下车后,无品级的,都是徒步而行,一品或者身份贵重的,才会有一定软轿相送,然而顾凝雪这厢才刚下车,就立刻被迎进了一顶软轿,可见果真是十万火急。
仅用了半盏茶的功夫,随着轿夫轻快的步伐
,轿子很快就停在了冬月国处理政事的金殿前。
望着满目辉煌的琉璃瓦与一排排威严而立的御前侍卫,顾凝雪虽不惧,但心里难免还是微微有些七上八下。
“顾小姐,请。”
顾凝雪正欲抬步,只见前面的台阶上,正缓缓走来了一个人。
今日的阳光不是很明媚,甚至天空微有些阴沉,但来人依旧夺人的眼眸,虽说这身漆黑古板的朝服,还是早上她亲手给他穿戴上的,可现在一看,发现这个男人果真还是天生的衣架子。
这么古板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竟也这么端正俊美。
“发生什么事了?”
顾凝雪轻问了一句。
纪靖凌朝她缓缓伸出了手,直至二人手掌相握,他神态浑然的方道:“也就是死了些人是事情,一会儿进殿后不需逞强,听到了吗?”
“唔。”
什么叫就是死了一些人的事。
顾凝雪翻了翻白眼,就听对方磁性的嗓音,继续又道:“距京城几十里外的宣城,日前爆发瘟疫。。。。。。”
说话间,二人已经双双进入了金殿,也亏了她神医的名号,一入殿,顿时满朝文武,一双双各异的眼睛,齐刷刷的就望向了门口,手拉手的二人。
“像不像拜天地。”纪靖凌轻嗤着开起了玩笑。
“有点,只恨今日没穿件红衣裳。”
顾凝雪戏谑般抿嘴一笑,今日她虽未穿红衣,但这身鹅黄色的琉璃霞衫,广绣翩翩,长长的拖地裙摆,随着款
款的莲步,如蝶翼般,绚烂的舒展,亦是清丽脱俗,天姿国色。
更不必说身旁本就如诗似画,风华绝代的纪靖凌了。
二人宛若璧人,已经相携走上前来,见礼。
“。。。。。。不必多礼了。”
龙椅上,冬月皇此刻的心情,于昨日比起来,可差远了,因为爆发疫情的宣城,距离京城实在是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