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相国寺的慈恩大师,他也是
知道的,不仅知道,还是如雷贯耳,那慈恩大师棋艺精湛,从无败绩,多年来不知难倒了多少天下学士,甚至就连冬月皇自己,也曾吃败在对方手下。
两年前?!
两年前的张绍飞也不过二十二岁而已,就仅两子之差败于慈恩大师之手,虽是败,但绝对担得起‘虽败犹荣’四个字,可见这张绍飞的棋艺之精湛。
而棋艺精湛的人,皆是心思缜密之人。
冬月皇不觉多看了张绍飞两眼,自古张家文渊先生,以诡辩之术,大败南川四杰,自此扬名天下,乘风破浪,今有张绍飞。。。。。。莫不是张家又要出人物了?!
就算顾凝雪早就心有所料,却也没想到,这大嘴巴张绍飞还果真有点本事。
或者说,张家三子之所以能脱颖而出,自都有不凡之处。
言罢,冬月皇的目光,有望向了旁边,一直在自斟自饮,尊华不凡的凤无缺,问:“方才一直未问,凤家家主风尘仆仆而来,又是为了何事?”
凤无缺终于轻顿住了他手中的酒盏,俊美的面上,幽幽一笑,道:“我为一个人而来。”
“哦?”
冬月皇神色一怔,心道,这凤家果真是人才辈出,举天下才子,能与凤家家主之风姿相较的,又能有几人,思量着,他下意识的又看了眼同样一袭红衣的纪靖凌。
心中一时难做决断。
口中继续道:“不知又是何等人才,能令凤家家主亲自前来?”
此刻殿
中坐陪的重臣,也早已在暗中对这群南川来的俊杰,评头论足,其中受到他们评价最高的,就要数这个神秘的凤家家主了,这时又听他说是为了一个人而来的,纷纷竖起了耳朵,好奇着,究竟是何等人物,能受到如此待遇。
顾凝雪虽一直保持着旁观,但闻言,她心头立刻有种烦乱之感。
就听,似笑非笑的凤无缺音色淡淡,却也透着某种决然的语气,看着顾凝雪,一字一顿的说道:“此人现在就在宫殿内,就坐在连亲王世子的身侧!”
“什么?!”
此言一出,皆是一片哗然,一道道隐晦不定的目光,纷纷落在了顾凝雪的身上。
顾凝雪则瞬间大怒。
她自问可没招他没惹他,这凤无缺为何处处与自己为难?他二人才相处过两次,就大言不惭的说要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且步步紧逼,分明是故意挑刺,另有目的。
当即阴沉下了脸,冷冷道:“凤家家主,想必之前的话,我已经说的再清楚不过了吧。”
“这是你进来后,看我的第一眼。”
谁知凤无缺答非所问,英俊的面上,笑意盈盈,仿佛对方给他的并不是针锋相对,只是朋友间的玩笑而已。
这令顾凝雪的心情瞬间更加糟糕了起来。
就听凤无缺继续说道:“之前的话,的确说的很明白,但听不听却是我自己的事,凝雪,你就如此确信,你身边的人,才是你的夫君吗?”
“我自然确
信。”
顾凝雪毫不犹豫的张口说道,她目光幽幽的望着对面,凤无缺的一身红衣,忽然让她有种从未有过的扎眼的感觉。
纪靖凌虽然从始至终未发一言,但他的眸中,早已蓄满了各种暗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