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凌。”
顾凝雪已经第一时间跑到了基金管理的面前,目光失神的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手掌,又是心疼,又是责备的瞪着他,“你。。。。。。”
“嘘。”
纪靖凌却是单指轻轻的抵了一下她的唇,尽管他的动作保持的很轻,但还是将手中的血,染在了她的唇瓣上,立时红的惊艳,仿若添妆。
他自傲的笑了笑,“这种事,做男人的就不能输,否则岂不是要让我的女人,当众丢脸。”
是啊,她之前信誓旦旦的把话说的那么满,顾凝雪心头涩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胸中浮浮沉沉,然后她的眼里心里,独剩下了眼前的这个如诗画般的男子,“傻瓜。”
其实她之前说的只是气话,就算败了又如何,但她知道,以纪靖凌的骄傲,怎么可能轻易败。
飞快的抽出自己怀中的手帕,但其实这只是掩人耳目,暗中,顾凝雪早已飞快的运转起了体内的生之力量,纪靖凌掌心看似狰狞的伤口,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然后被她用手帕盖住,旁人根本发现不了里面的端倪。
“凝雪,我似乎也受伤了。”
身后幽幽响起凤无缺的声音,的确,他的颈项被划破口子,他也没管,只顾着看着顾凝雪,此刻鲜血已经淋到了他的衣襟。
顾凝雪漠然回眸,口气凉薄的说道:“凤家家主身份尊贵,自有御医医治。”
凤无缺的眸中,瞬间有一抹受伤的神色闪
过,他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仿佛是被遗弃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顾凝雪,但对方却背过身,不肯多看他一眼。
“凤家家主,想必之前的彩头,还记得吧?”
凤无缺了然一笑,“自然记得,我此生不着红色衣服便是,既然凝雪为我挑选了黑衣,那我今后下半生,只着黑衣,可好?”
“随你。”
“凤家家主。”
这时,御医已经赶到,但凤无缺却拒绝了御医的包扎,只用衣袖随意的一抹,草草的止了血,便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举杯,遥遥朝冬月皇道。
“无缺愿赌服输,让冬月陛下与诸位见笑了。”
言罢,一口美酒饮尽,仿若刚才的异常输赢,与他只是一个随意的玩笑,优雅的动作,依旧揽尽了风华。
如此男子,世间少有。
若他与顾凝雪不成,冬月皇倒是动了想嫁一个公主给他的心思,不过转念一想他如今剩下的公主,便觉得头疼无比。
落座。
张绍棠遥遥举着杯盏,望着从容的纪靖凌,奚落的笑道:“纪靖凌,这又上刀山又下火海的,如此长情,我怎么过去没看出来呢?”
纪靖凌睥睨般淡淡看了他一眼,凉凉道:“有些人倒是想上刀山下火海,怕是也没机会。”
张绍棠面上一怒。
“陛下。”
这时,坐定后的顾凝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再次起身道:“小女想起昨日曾与静和公主,宫小姐还有柳小姐约定了比试,今日酒宴,
见诸位盛情正浓,不如也不必再等一日了,今日便比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