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听柳云幻继续道:“但这位大人眉间却有阴骜之像,想必最近沾了不少人命,大人虽生来福泽深厚,但却从不知感恩,多年来早已折了自己的福分,今日便有灭顶之灾,注定获罪牢狱,尝尽苦楚,死于寒苦。”
“你说什么?”
那位朝臣立刻面如死灰,满脸的不信。
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通报。
“太子殿下到。”
说话间,太子慕容恪一身储君的袍服,快步入了大殿,只是他平日温温喏喏,没什么作为的脸上,今日却泛着一种意味难明的冷笑。
尤其在扫向角落,今日至始至终都极为低调的慕容燕时,那种冷笑更加深了一圈。
“父皇。”
慕容恪见过礼后,就将手中的一封信递到了冬月皇的手中,道:“儿臣刚刚接到此信,觉得事关重大,不敢耽搁,特来请父皇过目定夺。”
冬月皇面上一疑,接过信纸一看。
才刚看到一半,他整个脸色就变了,然后双目阴厉的盯住了刚才那个让柳云幻看命的朝臣,那朝臣本就心中惴惴,被冬月皇这么一看,立刻两腿一软,就要跪在了地上。
“陛下。。。。。。”
“好你个徐世中!”
冬月皇却是气的一声打骂,他本就长的粗狂,手
上也有些功夫,这一脚又是怒极,一下就将那叫徐世中的朝臣,踹翻在地,官帽也丢了,口中还溢出了一口鲜血。
“陛下饶命啊。”
那徐世中原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眼贼,就在翻倒的时候,一下看到了冬月皇手中捏着的信纸,虽只是寥寥数字,却也让他冷汗涔涔。
一个劲的告罪求饶。
看的满堂朝臣噤若寒蝉,说实话,官场上,谁敢说自己的屁股是干净的。
聪明的立刻猜出了一二。
不聪明的也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高呼,“圣上恕罪。”
太子慕容恪却冷笑的看着旁边同样色变的慕容燕,因为这徐世中不仅是冬月皇的近臣,还是慕容燕母族的妹婿,千丝万缕,根连着根。
而偏偏最近慕容燕不断有麻烦缠身,已经让冬月皇恼了他,他就算有心想替这个徐世中说话,也不敢随意插嘴,因为一个闹不好,便是引火烧身。
只能干瞪眼,没办法。
另一面,顾凝雪与纪靖凌则暗自一笑,看来他们这几日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关键是,他们在算计慕容燕的时候,太子一党哪里还会闲着。
太子虽蠢了一点,但皇后却是个精明的。
加之上次燕妃的事,还有定国公府二老爷燕青的事,诸般是非加在一起,慕容燕昔日如日中天的地位,无疑在瞬间就日落西山了。
“。。。。。。还不快将这逆臣打入天牢。”
思量间,只听冬月皇一声怒吼,他并
没有说出徐世中所犯的罪过,毕竟一个帝王遭到自己近臣的玩弄,绝不是什么有面子的事情。
立刻有几个御前侍卫上前,将那徐世中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