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宣城柳云幻捣乱,说不定他们二人早就顺利请旨赐婚了,又何必绕这么多的弯路。
纪靖凌平日,面上虽不表现出来,但心里绝对是早就对柳云幻极其不爽了。
顾凝雪好笑,当初在南川的时候,慕容燕就跟着柳云幻后面,听之任之,一个求名一个求利,不想居然这么快,两个人就反目成仇了。
加之慕容燕又是心胸十分狭隘的小人,如今也算是狗咬狗了。
而柳云幻唯一的失算便是,她没想到纪靖凌对她的所谓的价值,根本不屑一顾,反过来还要帮着慕容燕对付她,不然以慕容燕的能力,想要对付柳云幻,还是有些难度的。
这大概也是柳云幻看不上慕容燕的原因吧。
“走,看戏去。”
纪靖凌揽过顾凝雪的腰肢,二人很快御着轻功,离开了狼藉的原地。
也不知走了多久,他们终于看到了人影。
相国寺虽是国寺,但毕竟在山上,而古代又没有开辟公路,所以上山的道路,都是比较简陋的,不过经历过几代人的开凿,这山路走起来,却也从没出过什么事。
偏偏今日圣驾降临,就出了事。
一段山道,一下垮塌了,而垮塌的不分,正好压在了柳云幻所乘坐的马车上,就这样,柳云幻被倒豆子似的,直接被倒到了山坡的下面,而山山坡的下面有一条暗河。
许是柳云幻直接栽进了暗河里,一时竟踪迹全无。
“连亲王世子。”
一声惊呼
,只见火急火燎的太子慕容恪就迎了上来,原本过去的他资质平平,一直不得冬月皇的待见,但这次慕容燕倒了霉,他算是捡了大便宜,便开了脸,跟着伴驾而来。
心里正得意着,没想半路却出了这样的事。
柳云幻近日正得冬月皇的看重,若是不好好将人完完整整的揪出来,怕是不好交代,正焦急着,只见纪靖凌与顾凝雪迎面走了过来,而且还在纪靖凌的身上发现了血渍。
一副刚经过厮杀的样子。
慕容恪的脸色立刻变了,“连亲王世子,这是。。。。。。”
纪靖凌故作一副惭愧的样子,道:“臣刚刚中了歹人的埋伏,幸亏身边的护卫拼死保护,臣才能活着回来。”
“什么?!”
纪靖凌的确遭了算计,但却是被宫家与凤无缺联手,因私人恩怨算计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尤其听在慕容恪的耳中,立刻便升级了一个层次。
“。。。。。。如此说来,那山道并非自然垮塌,也许是奸人故意捣鬼,想要刺杀父皇?”
如果真的有刺客,那太子就不用担责任了,一切错误就可以顺势推给刺客了,慕容恪心里是这么想的。
而纪靖凌与顾凝雪,对这位太子殿下的神奇脑补,只是笑着撇了撇嘴。
若非有雍王府撑着,真不知道这太子殿下能做到几时。
“什么山道垮塌?”
纪靖凌故作疑惑的问道。
慕容恪立刻面色一变,沉声道:“连亲王
世子之前不在,刚刚山道发生意外,柳小姐坠下了山坡下的暗河,此刻正在派人下去寻找,父皇也在。”
纪靖凌听后,故作挑眉的道:“太子殿下说笑了吧,柳小姐可是南川先知,祸福自知,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发生意外呢。”
这话绝对是讽刺的意味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