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甘泉宫。”
柳贵妃,可不就是柳云幻嘛。
闻言顾凝雪却是讽刺一笑,昨日她都吐血了,想不到今天又出来蹦跶了,可惜她没有兴趣奉陪,开口道:“想必柳贵妃身体抱恙,我还是不去打扰了,改日我嫁入连亲王府,进宫谢恩时,必然当面请安。”
说完,也不理那面色惨白,支支吾吾的小宫女,佛袖便离开了。
没走两步,迎面看见不远处,慕容燕红着眼眶,满脸疲色,明显一夜没睡的样子,快步匆匆的进入了大殿内。
当他走到近前,看到纪靖凌与顾凝雪时,眸中明显闪过一抹更深层的怨毒与愤恨。
想起昨日之事,也是的确把他坑惨了。
顾凝雪扯了扯嘴角,问:“发生了什么事?”
让慕容燕如此心力交瘁的,肯定不是昨日发生的那件事,应该还有别的事。
果然,,就听纪靖凌幽幽一笑,道:“昨日陛下回京遇刺,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便是定国公府的腰牌,如今整个定国公府都已经下了天牢,你说他能不急吗?”
听到这话,顾凝雪高高的一挑眉。
当即,她便提起了昨天晚上相国寺发生的刺杀事件,“这是两起事件明显是栽赃嫁祸,难道陛下就这样相信了?”
暗月应该一早就将消息传给纪靖凌了。
纪靖凌听后眸中暗沉了一下,说道:“如果说,陛下这次是有意将错就错,难为定国公府呢?”
顾凝雪微微一笑:“陛下果然薄
情寡性,有了柳贵妃,这么快就忘记了曾经宠冠后宫的燕贵妃。”
不过这些不是他们该操心的,定国公府的死活与他们无关,但却也能看出,整个冬月国的形势,正在不知不觉的变动着。
“只是如此说来,皇后一党岂不是独大了?”冬月皇并不是昏君,太子到底是不是治国之才,一看便知,难不成当真要立太子为储君?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父亲的死,还有你受伤的事,似乎都与雍王府有关?”顾凝雪忽而漠然一语。
纪靖凌只静静的听着,并没有搭话,
但二人此刻心中想的却是一样的,雍王府、皇后、太子。。。。。。难道并非世人所看到的那样?如果真的那样,恐怕所有人都被愚弄了。
而事实究竟如何,还无可考证。
“不过继承人之事,似乎也不急,毕竟陛下如今还是春秋鼎盛之年。”纪靖凌幽幽一语。
顾凝雪却是想到了什么,如今冬月皇专宠柳贵妃,恐怕。。。。。。柳云幻的星阵图之说,无疑挑起了一个帝王的野心。
而帝王的通病就是,觉得自己永远不会老。
“有趣。”
走到宫门口,纪靖凌借口要带顾凝雪亲自去见连老王爷,告诉他这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所以就跟众人分道扬镳,回了连亲王府。
才在外头住了两晚,再回到这座充满岁月与威严的老宅,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就跟回家似的。
呸,自己果真是
越发的没出息了,顾凝雪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
“昨夜你在相国寺受了惊吓,今日回京怕是还没好好休息,若累的话,就先回院子洗一洗乏气。”纪靖凌很是体贴的温柔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