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靖凌是不会允许他的婚礼,出现任何状况的。
“哼。。。。。。”
凤无缺冷冷一笑,“冥顽不灵,若非看在你是月灵族的后人,与我本命相连的份上。。。。。。”
他忽然止了言,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忽然伸手。
顾凝雪以为凤无缺要擒她,却没想到,凤无缺竟直直的取下了她头顶金冠上,最大的那颗南珠,然后扭身离开。
“喂。。。。。。”
这个人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吵不过嘴就偷东西。
顾凝雪急的一把摘下头上的金冠,发现没了那颗最大的南珠,整个金冠似乎逊色了不少。
也就在这时,院外一道红影闪过,尾随着凤无缺消失的方向,风驰电转而去,那是纪靖凌,想不到他还没走。
“靖凌。”
顾凝雪匆忙拔掉身上的嫁衣,套上了一件外衫,也跟着追了出去,但凤无缺与纪靖凌却早就跑的没了影子。
好在这个时候,暗月冒了出来。
“暗月,你家主子呢?”
暗月面上一苦,道:“主子让属下来跟小姐
说,让您安心待嫁,男人之间的事,您就别管了。”
顾凝雪看了一眼暗月,说道:“你是想让我这个待嫁女,满京城的寻夫吗?”
最终在顾凝雪的软硬兼施下,暗月还是乖乖的带着她,找到了纪靖凌与凤无缺,只是当他们赶到时,双方的对峙显然已经到了尾声。
这是郊外的一片胡杨林。
因为季节的变化,树叶基本已经都掉光了,所以地上盛满了一层厚厚的叶子,而纪靖凌就站在一片松散的枯叶上,面色清冷的遥遥望着几十步外的凤无缺。
凤无缺的手中,依旧还握着刚才,从她金冠上夺下的南珠,正细细的把玩,仿佛还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
嗤笑道:“连亲王世子财可通神,为这区区的一颗南珠就如此兴师动众的,怕不至于吧?”
这是一颗南珠的问题吗?
从他女人的金冠上夺下的南珠,就好比当众大纪靖凌的脸,更何况之前二人在相国寺,就有旧仇,如今新仇旧恨索性算在一块。
原本静立的纪靖凌,猛然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影,栖身向前,凤无缺黑袍滚动,二人立刻在苍白的树林间,交手数招。
而这次交手,绝不似上次在皇宫大殿内的剑招比划,几乎招招狠绝,且都蕴含了极强的内力,周身落叶,更如狂风般席卷而起。
顾凝雪空有一身内力,对武功却并不精通,但也能看出,这二人玩命般的打法,立刻微微变了脸色,喊道
:“靖凌,住手。”
“你怎么来了?”
纪靖凌沉下脸来,此时二人终于堪堪分开。
凤无缺俊美的面上,笑的邪魅,挑衅般颠了颠他手中的南珠,道:“当日皇宫大殿匆匆比试,一直有心与连亲王世子真正的交一次手,今日,该不会要为了一个女人坏了我们的雅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