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发生的极快,
几乎就在眨眼的功夫,就连凤无缺也是始料未及的,只觉得胸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眼前这个他视作妻子的女人,居然可以如此漠然的将匕首送进他的胸口,鲜血泊泊而流。
“你当真狠心?”
顾凝雪漠然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除了靖凌,我对谁都可以狠。”
尽管她并不是很清楚,凤无缺为何口口声声的说她是他命定的妻子,但不管真相如何,她都必须要让这个自负的男人知道,她不属于他,她对他可以非常的狠,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什么妻不妻,夫不夫的话了,就算她跟着纪靖凌最终落得糟糠的下场,她也不会后悔。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赌上自己的未来,这枚什么可值得恐惧或者猜疑的。
这是她做人做事的态度,她必须要让凤无缺知道。
“好,好。。。。。。”
凤无缺终于难耐的咳出了半口血,赤红的鲜血,丝丝缕缕的落到了他掌中的南珠上,莹白的南珠,艳烈的血液,一时刺眼的难受。
但凤无缺却并没有怒,而是笑,笑的森冷而恐怖。
这也是迄今为止,顾凝雪第一次看到这个或假装深情,或冷眼威胁,或嬉皮笑脸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这种狠绝的表情。
他双眸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顾凝雪,一字一顿道:“果然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原想带你离开,到西岳享受无上尊荣,如今怕是
不能了。。。。。。呵呵,但是顾凝雪,你我命定,那是不可更改的事实,终有一日,你会跪下来求我的,哈哈。。。。。。”
凤无缺忽然扬声大笑,笑的极其嚣张。
也就在这个时候,勘破幻境的纪靖凌,已经第一个冲了上来,趁凤无缺不备,猛然一掌推出,浑厚的掌力,几乎不躲不闪的印在了凤无缺的心口。
他终于承受不住的面色一白,‘哇’的一口又吐出了一大口血,但一双眼眸,却好似根本不将纪靖凌看在眼里似的,只一味的盯着顾凝雪。
仿佛在说:终会有一天,你会跪下来求我的。
“家主!”
外面隐约传来一声断喝,晓峰已经第一时间出现在了凤无缺的身边,看到凤无缺胸前插着的匕首,他几乎恨的目瞪欲裂。
瞪向顾凝雪的目光,恨不得将她这个罪魁祸首生吞活剥了一般。
在西岳,家主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不想来了冬月,却处处因为这个女人受伤受挫,该死!若有机会,真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走。”
“追。”
四周脚步匆匆,到处都是踏碎落叶的咯吱声。
顾凝雪在上了凤无缺的时候,早已在第一时间,将他掌中的南珠抢了回来,此刻纪靖凌也已经护在了她的身旁。
终于抑制不住一般,顾凝雪面上一红,口中也溢出了一丝鲜血,滴滴答答的同样落在了她手中的南珠上,与凤无缺的血迹相融合。
“凝雪?!
”
纪靖凌担忧的低低一语,低呼想要给她传输内力,却被顾凝雪打断道:“没事,只是刚才冲开穴道的时候,力道用的蛮了。”
但她此刻脑中,却是不自觉的想起刚才凤无缺看她时狠绝的眼神,和说过的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