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不是当真要嫁给张绍飞?”
感觉这并不符合萧婉玉的性子。
谁知素来大大咧咧的萧婉玉,忽然面上一红,也不说话了,款款的起身,扭身就走了。。。。。。嘿,这小妮子。
晚上,萧婉玉也没再来烦她。
反倒是半夜的时候,熟睡中的顾凝雪,忽然感到床上多了一个人,一翻身,她便被顺势拥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嗅着鼻息间熟悉的味道。
她也不忍去推开已经疲惫不堪的纪靖凌了,顺势便也睡了过去。
转眼天明,身边的人已经人走褥凉。
“小姐,这是世子早上命人送过来的东西。”杏儿满面疑惑的端进来一样东西,只见那托盘上,放着一截漆黑的衣摆。
衣摆上还沾着几滴深深浅浅的血迹。
顾凝雪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凤无缺的衣摆。
昨日就在她百无聊赖的在府中待嫁的时候,明显纪靖凌并没有因为她刺了凤无缺一刀,而就此罢手,而以凤无缺的本事,能被逼的削下一截衣摆,想必也是狼狈至极。
这该是纪靖凌对昨日之事的一个交代。
下午,相对气氛一直比较诡异的张绍棠,终于还是找上门了,表情颇为古怪的道:“阿雪,你不
觉得最近,婉玉那丫头,跟张绍飞那小子,很奇怪吗?”
“没有啊,蛮正常的。”
顾凝雪面色如常的淡淡道。
其实心里已经明悟了,从萧婉玉到冬月后,就一直没跟张绍棠说过一句话,就算迫不得已,偶尔迎头碰上,躲无可躲的情况下。
萧婉玉也仅仅只是淡淡一笑,礼貌的点点头,可一转脸,就跟别人聊的很欢。
“这丫头是不是中邪了?”
张绍棠百思不得其解。
顾凝雪正喝着茶,闻言差点没笑喷。
“你笑什么?”张绍棠还不服。
顾凝雪只好摇头道:“我看不是她中邪,是你中邪了吧?你过去不是一直很讨厌婉玉的追逐吗?如今她学乖了,不烦你了,不是挺好的嘛。”
其中原因,顾凝雪多多少少能参悟,过去的张绍棠,就像一名日日都有糖吃的孩子,日日都吃,吃的他都发腻了,可萧婉玉还让他吃,他自然会反感。
可若有一日,他忽然没有糖吃了,短暂的高兴之后,就会发现,他其实已经喜欢上了糖果的味道,但待自己发现后,那糖果却已经入了别人的口中。
而且别人还吃的有滋有味的,他自然心里不舒服。
果然,此言一出,张绍棠僵住没话说了。
“。。。。。。其实这件事你还得感谢我。”看火候差不多了,股凝雪忽然放下掌心的茶杯,狠狠地下了一记猛药。
张绍棠一愣,有点不懂,“谢你什么?”
顾凝雪幽幽道:“
当初在黎国,你做戏气走婉玉的时候,婉玉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了,这丫头看着胡闹,其实冰雪聪明,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当时我好说歹说,各种绝情断义的话,说了一箩筐,那丫头才彻底死了心,回了燕国,不然她现在说不定还缠着你呢,你哪里来的这般悠闲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