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服气了!这可是大庭广众好不好,你们口中说的可是私事好不好,居然说的这么脸不红气不喘,估计所有的脸红尴尬都集体跑到了顾凝雪一个人的身上了。
索性她盖着红盖头,也没有人能看到,干脆接着装死,听到权当没听到。
“喂,纪靖凌,虽然我很不服气你,但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比我厉害,若是日后你敢欺负阿雪,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找你算账的,知道了吗?”
临走时,张绍棠幽幽一语。
纪靖凌欲走的身影,微微一顿,并未答话。
直到周围再次响起惊呼声,顾凝雪才发现,门前放着的,竟是一台十六人的大轿,旁人那里,八人大轿已经是最风光的了,她这十六人?轿子也开始内卷了?
何况这轿子未免也太大了,别说让她坐着,就是躺着都够了。
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纪靖凌居然抱着顾凝雪一并坐入了花轿中。
一声礼炮声响起,花轿立刻被抬起。
顾凝雪一愣,问:“你不该是骑马娶亲吗?”
纪靖凌风华一笑:“骑马做什么,娶妻又不是溜猴。”
他竟将骑马娶亲比作溜猴?!不过想想确实也是,今日婚礼的场面这么大,纪靖凌本人又生的这般倾国倾城,到时候还不引得万人空巷。
不过如今怕是已经万人空巷了。
想起他这些时日为了今日做的努力,顾凝雪心中还是很感动的,由衷的道:“靖凌,辛苦你了。
”
“难得你也会体谅为夫了,若你今后乖乖的,便会知道,为夫其实还可以更好。”纪靖凌明显心情愉悦,竟还跟她贫起了嘴。
然后伸手,就要将她头冠上的红盖头取下,却被顾凝雪抬手拦住。
“不可,要在洞房时才能看,既然今日你准备了这么正规的婚礼,我们自然都要遵守规矩。”
“也罢。”
纪靖凌笑了笑,也随了她,反正如今美人在怀,想跑是跑不掉的了。
“靖凌,我真正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与你会有今日,原本在我的想法里,这辈子是不愿意困在后院生活的,即使那个时候被迫嫁给你冲喜,我也以为自己很快便能离开的,然后带着杏儿云游四海,靠着自己治病的手艺生活下去。”
纪靖凌被她这番俏皮的言论,逗得哭笑不得。
“我又何尝会想到有今日呢,当初在黎国,初次在病中转醒,见到你,只觉得你有意思,想着留下来万计日,若以后没意思了,再杀了便是,谁知最后你竟……动了我的心,想想果真是千刀万剐。”
这话说的他颇为苦恼。
“后悔了?”顾凝雪的声音里,透着冷意。
纪靖凌佯装后悔的样子,摇摇头:“悔不当初,就应该第一次见你时,便要了你,把你死死留在身边,便也不会有之后的那番折磨了。”
顾凝雪一笑:“如果,当初你没有遇上我,我也没有遇上你,如今你娶的会是谁呢?”
纪靖凌为
难道:“这如何得知,不过我想应该是宫曼柔,或者冬月的某个公主,不过是谁都无所谓,反正只是个位置而已,不过幸好遇到了你,不然我的人生,该多没意思……”
这一刻,他笑的深情。
顾凝雪赞道:“情话说的不错,再说两句来听听。”
“遵命。”
十六人抬着双人花轿,带着热闹的婚礼队伍,拖着后面长长的一片几十里红妆,浩浩荡荡,在冬月京城繁华的主街上,仿若一片喜庆的洪流。
无数百姓争相观看,无不赞叹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