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董叔率先表明了态度,道:“梦城管事,见过冬月陛下,我等是奉了我家城主的命令,前来追杀这个背叛过梦城的叛徒的,不想一路追踪,竟追到了观星台。”
不管怎么说,梦城的介入,对刺客的冬月皇来说,绝非是件坏事。
而那边,刚才被标枪攻击过的黑衣刺客,在看清董叔的面容后,几乎眉眼一挑,狰狞道:“谁是梦城的叛徒,你们胡说八道!纪靖凌便是梦城的城主,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把戏。”
纪靖凌是梦城城主?!
此言一出,冬月众人皆是哗然一片。
雍王更是瞅准了机会,冷声戏谑道:“连亲王世子藏的好深啊。”
反观纪靖凌,依旧面不改色的道:“此等刺杀陛下的贼子说的话,雍王也信?本世子无话可说,本世子且问问雍王,究竟是刺客那边的人,还是陛下这边的人?”
一句话就将雍王彻底噎了回去。
而且还吓得他面色大变,赶忙道:“我自然是陛下的。。。。。。”
“雍王知道便好,别被人随便几句话,就挑唆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这可与您两朝元老的身份,极其不符。”纪靖凌冷冷一语。
雍王在朝中素来中庸,今日却说出这样的话,的确有些反常。
冬月皇此刻正处于敏感时期,立刻忌讳莫深的看了雍王一眼。
只听董叔此刻叱呵道:“秦玉,还不摘下你的面巾吗?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
得你,当日你叛主诈死,简直十恶不赦,今日我必要将你碎尸万段!”
那蒙着面巾的为首刺客,闻言肌肉一跳,虽然始终不愿承认,但基本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当年背叛梦城的秦玉。
“。。。。。。为什么要背叛老主人?他待我们不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看着自己一直以为死去的异姓兄弟,董叔气的目瞪欲裂。
那秦玉被董叔这样当面质问,知道今日难免要血战一番,索性一把拉下面巾,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恨恨道:“我也是为梦城卖过命的人,你凭什么说我狼心狗肺,不过是人各有志罢了。。。。。。”
“人各有志?哼,你要离开,没有人拦着你,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联合外人算计自己的主子。”
现在的秦玉,早已不是当年的秦玉,他中年无须的面上,无疑要比过去显得更加的狠辣,这股子狠辣气质,完全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他这些年,明显一直都在过着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秦玉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冷声道:“当年的事,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既然你非要这么认为我,那今日就做个了断,如何?”
他原本是奉命来刺杀冬月皇的,没想到意外遇到了梦城的人,计划无疑被打乱了,但是没有办法。
夜风骤起。
吹拂着马匹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串串悦耳的响声。
可却无论如何都遮盖不住这里,突变的肃
杀与血腥的气氛。
冬月皇等人早已在近身护卫的保护下,缓缓后退,明明刚才还是乱臣贼子、忤逆叛上的戏码,谁知才一转眼的功夫,就变成了私人恩怨。
虽然身为帝王的冬月皇,莫名的有点憋屈,却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梦城的人赶来,今夜他必定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