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凝雪又有了暴走的冲动时,纪靖凌终于见好就收了。
“连亲王世子。。。。。。”
“催什么催。”
纪靖凌满是苦恼的摇了摇头,责备道:“芙蓉暖帐,果然最是误事,虽说你我新婚燕尔,但夫人你也不能如此诱惑为夫啊。”
“滚。”
顾凝雪发动内功,一脚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踹下了床榻。
而外面守着的人,只听‘咚’的一声。
“世子。。。。。。”
“无事。”
屋里传来纪靖凌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并且道:“世子妃昨日受了些惊吓,病着呢,怕是去不了,若陛下急着寻医,大可传召鬼医入宫。”
他都这样说了,外面传召的太监哪里还能说不行。
很快,纪靖凌自行穿上了衣袍,披上了锦衣斗篷,肩上的雪白貂裘披肩,将身姿修长的男子,衬得面若冠玉,贵气而艳华夺目。
“你好生歇着吧。”
临走前,纪靖凌还不忘在顾凝雪的唇畔轻碰了碰。
外面正是凌晨,天气清冷的可怕,才一出门口,一股寒霜迎面,瞬间驱散了纪靖凌前一刻的温存,连带着他白皙英俊脸上的容颜,也跟着冷冽的几分。
“连亲王世子。”
那太监早已冻的浑身打颤了,却依然不敢有半分怠慢,赶着就回宫了。
此时冬月皇的寝宫内,却只能用一片愁云惨淡来形容。
“呕。。。。。。”
一大口污血,自冬月皇发黑的口中吐出,这明显就是中毒的
症状。
“陛下,连亲王世子入宫了。”
冬月皇似乎没有多少说话的力气,他轻抬了抬手,示意下人传他进来。
传话的太监,立刻脚不沾地的传话去了。
若是熟悉冬月皇的人,现在不难发现,原本昔日伺候他的太监宫女们,似乎从根到梢,全部都被换了一波。
纪靖凌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全都是生面孔,虽然原来的,他也没熟到哪里去。
“这是怎么回事?”当他一看到冬月皇呕血虚弱的样子时,冰冷俊美的面容,不禁沉了沉,猜测着,难道冬月皇重伤回京的路上,遭到了暗算?
“都下去吧。”
呕出一口血,冬月皇好似终于缓了口气,他面若白纸,无比虚弱的摆了摆手,将所有伺候的太监宫女都退了下去,才用一双疲惫的目光,望向了纪靖凌。
道:“连亲王世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人在暗处,处心积虑的要谋害朕,并且已经很多年了。”
纪靖凌眸光闪了闪,点头道:“最近才知道的。”
他没有撒谎,他也是最近才查到当年他亲生父母的死,可能与雍王府有关系,而今晚经历的一系列事故,都全部指向了雍王。
但是雍王背后,一定还有指使的人,只是那个人,他还没揪出来,不过,想必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了。
想到这里,纪靖凌眸中毫不遮掩的闪过了一抹嗜血之色。
冬月皇这时好像想到了什么,隐隐发黑的面上,露出了几分
悲凉,“想不到,想不到,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