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禁卫军的长刀,纷纷出鞘,他们虽知道这亲卫的厉害,但毕竟只有一个人,不信他们群起攻之,还杀不了他。
“哼。。。。。。”
也就在这时,宫沙后,终于传来了冷冷一哼,只见原本安睡在榻上的冬月皇,终于坐了起来,声音沙哑中透着狠戾。
“雍王,你这么快就安耐不住了?想必预谋夺朕的江山,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吧,说吧,宣城瘟疫,观星台塌陷,是不是都跟你有关联?”
虽然隔着宫沙,但还是能感觉到冬月皇此刻浓浓的怒火,想不到他在朝多年,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奸佞,而他居然不知。
若非这几日对方连续动作,他才有所察觉,否则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究竟是对方的手段太过高明,还是自己做了多年的盛世皇帝,警惕降低了,但无论如何,今日都必须要见个分晓。
一念至此,冬月皇阴骜的面目下,一片腥红闪过。
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雍王也没有必要再遮掩了,他冷冷一哼,“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慕容擎,你老啦,也没几日好活了,还是快快传位吧,让年轻人坐坐那个位置,你还是独一无二的太上皇,没人敢拂逆你。”
“哼。”
冬月皇冷冷的瞥了一眼慕容恪,“就凭这个废物?他配吗?”
大约是冬月皇积威已深,他这一哼
,将本就长期生活在他淫威下的慕容恪,吓得面色再次一白,但蠕动的嘴角,还是坚持着道。
“父皇,事到如今,您,您就把皇位传给儿臣吧,不然,不然您今日必死无疑。。。。。。”
“逆子!”
就算不把慕容恪这样的废物看在眼里,冬月皇还是被他这句话气的面色阵阵潮红,口中更是咬牙切齿道:“你这个逆子,逆子!”
“逆子也是你生的。”雍王嘲讽一笑。
“杀了他。”
宫沙后的冬月皇,忽然气急败坏的指使道。
那一直守候在宫沙外的亲卫,闻言,忽然动了,如一道轻烟幻影,猛然就袭到了慕容恪的身前,而他的这一动作,也算彻底激起了这本就一触即发的气氛。
雍王终于动了,“杀了这个狗奴才!”
“是。”
原本静谧的帝寝内,瞬间冷风肆意,杀气腾腾。
而也就在这时,一只箭羽,忽然穿透窗户,直直的射进了帝寝,而那箭竟是不偏不倚,快很准的直接传进了太子慕容恪的胸口。
疼的慕容恪当即惨叫一声,胸口血流如注。
不得不说,这一箭射的相当刁钻,既中了要害,又没让他立刻死去,只能这样尝遍苦楚的慢慢流血而亡。
“舅舅,救我,快,给我找御医,找御医。。。。。。我不行了,舅舅。。。。。。你不是说让我登上皇位,你怎么不救我,啊,好疼。。。。。。”
慕容恪苦苦哀求。
“殿下!”
雍王一声
低呼,他自然也能看出,慕容恪这是没得救了,虽说他也看不上这个废物外甥,但到底是他的一颗棋子,更何况还有大用,就这么被杀了,一时令他惊怒交加。
而突变也在下一刻发生。